
尹彤快步走到拐角處卻發現並沒有人,眉頭蹙了起來,眼底帶著幾分狐疑,卻還是轉身離開了。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我才慢慢從廁所裏出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的那番話像毒刺一樣紮在我心上,我一刻也不敢多待,瘋了一樣衝回病房,隻想帶著安安立刻逃離這個魔窟。
“你在幹什麼?”
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溫隨川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眼神陰鷙地盯著我的動作,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我心頭猛地一顫,瞬間僵住,強裝鎮定地搖頭,“沒幹什麼,就是想帶安安出去透透氣。”
“透氣?”他緩步走近,目光銳利,“你剛才出去幹什麼了?”
我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指尖冰涼。
見我沉默,他突然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紙,狠狠甩在我麵前,紙張輕飄飄落在地上,赫然是份親子鑒定報告。
我愣了一下,連忙彎腰撿起報告,目光死死盯著最下方那行字——排除溫隨川與安安的親生血緣關係。
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地,我攥著報告,抬眼看向溫隨川,聲音欣喜,“你看到了,安安根本不是你的兒子,現在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溫隨川卻突然冷笑一聲,“俞眠月,你當我是傻子?”
“我剛提出讓尹彤撫養安安,轉頭鑒定就說安安不是我的孩子,哪有這麼巧的事?肯定是你剛才出去偷換了鑒定報告!”
“我沒有!”我愣住了,隻覺得崩潰的頭疼,“溫隨川,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道理?在我這裏,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話音剛落,尹彤就從門外走進來,走到我身邊輕輕拉我的胳膊,聲音格外溫柔。
“眠月姐,隨川也是太在意孩子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安安,你就放心吧。”
她這番惺惺作態,隻讓我覺得惡心。
可溫隨川卻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直接揮手叫來保鏢,又強行把我們帶回了別墅。
尹彤也借要和安安提前聯絡感情的由頭搬了進來,她表麵上對著安安噓寒問暖,可眼底的惡意卻藏都藏不住。
我沒有辦法,隻能趁人不注意,躲在臥室裏偷偷給遠在國外的丈夫發消息,簡短寫下我和安安現在的處境,讓他趕緊回來救我們。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回複,“我馬上訂最快的機票回去,你保護好自己和安安,等我。”
看著這條消息,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絲,心裏暗暗祈禱,一定要撐到他回來。
沒過多久,尹彤端著一盤蛋糕笑著走到安安麵前。
我心裏一緊,連忙攔住。
見狀,尹彤主動吃了一個蛋糕,還不忘給甜甜也塞了一個,笑得一臉無害,把蛋糕往安安手裏塞,“還怕我給孩子下毒?趕緊吃了吧!”
安安看著香甜的蛋糕,忍不住小口吃了起來,我看著尹彤的笑容總覺得不對勁,可又沒發現異樣。
沒過幾分鐘,安安身上瞬間起滿了紅疹,小臉也變得通紅,這是過敏的症狀!
我連忙翻出過敏噴霧,對著他的喉嚨噴了下去。
可沒想到,安安的症狀非但沒緩解,反而更加嚴重,我猛地拿起噴霧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辣椒水味道撲麵而來!
我猛地轉頭看向尹彤,她正站在不遠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渾身冰冷,抱著安安就往門外衝,瘋了一樣喊,“讓開!我要送他去醫院!”
尹彤直接擋在門口,臉上沒了偽裝,囂張又惡毒,“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這孩子本就不該存在。”
“求你了,尹彤,放我們出去吧,安安快不行了!”
我跪在地上,抱著奄奄一息的兒子,卑微地哀求,眼淚瘋狂湧出,“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尹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眼不屑。
就在這生死關頭,溫隨川匆匆趕了回來,看到安安奄奄一息的模樣,臉色瞬間大變,“怎麼回事!”
“安安過敏了,快送他去醫院!”我抱著安安撲到他麵前。
溫隨川不敢耽擱,立刻讓人備車,一路狂飆趕往醫院。
車上,尹彤靠在溫隨川懷裏,又開始裝可憐,抹著眼淚說,“都怪我,我不知道安安過敏這麼嚴重,隻是想給他做點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隨川皺著眉,剛要開口安慰她,我看著懷裏氣息微弱的兒子,再也忍不下去,積攢已久的憤怒徹底爆發。
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尹彤,當著溫隨川的麵徹底撕破臉。
“溫隨川,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嗎?她不是不小心,她是明擺著要害死安安!蛋糕裏故意加了芒果,過敏藥換成辣椒水,她就是想讓我兒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