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大學教授。
某天一位女學生哭著找我,「老師,我懷上了已婚男的孩子怎麼辦?」
我指責了她,並嚴肅勸誡她打掉孩子。
但很快,我就遭到了報應。
最初,我被車撞到小腿骨折。
丈夫殷時野溫柔地幫我捏腿洗腳,告訴我有他在。
很快,我的私房照全網飛,網友都罵我是「史上第一風騷女教授。」
而後,我因學術不端被革職。
我慌了神,去找殷時野調查。
卻在辦公室門口看見林知歲倚在殷時野懷裏笑。
「師父,你為我出氣就這麼虐師娘,不怕她知道了發火嗎?」
殷時野漫不經意搭腔。
「她自己懷不上孩子還逼你打胎,我不過是小小地懲罰她一下。知道了又如何,我們相愛二十年,她還能跟我離婚不成?」
這時,我的手機多了條消息,「語卿,十天後的對外交流你再考慮考慮。」
......
我推著輪椅衝進去,一股嗆人的石楠花味險些要將我逼退出去。
殷時野臉色一沉。
「你來找我怎麼不提前說?」
我死死地盯著林知歲,質問他什麼意思。
殷時野皺著眉,「就你看到的意思,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自己懷不上孩子就逼別人打胎。」
聽著他的指責,我遍體生寒。
我懷不上孩子明明是因為陪著他住地下室凍傷了根基。
林知歲挑釁地趴在他肩頭,用唇語笑我,「沒人要的老騷貨。」
我氣瘋了,站起來一把薅住她的頭發罵,「不要臉的賤人,當別人的小三你有沒有家教!」
殷時野用力甩開我,我的身體猛然撞上櫃子。
疼得我渾身冷汗。
他一邊溫柔地擦拭著林知歲臉上的淚,一邊譏諷地冷笑。
「你要臉你十六歲跟我談戀愛,十九歲在廁所用藥打胎?」
「你要臉二十幾歲為了錢被占便宜換投資?」
我的眼眶發燙,淚意翻滾又被死死地壓下去。
成年那天,殷時野哄著我懷了孕,沒錢打胎,他跪在地上看著我用藥將那個孩子變成了一攤死水。
當時他哭著抱住我發誓,「卿卿,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後來他創業我陪著他一起住在地下室裏,冬天太冷了,冷到夜晚都無比漫長。他總說,「卿卿,我的卿卿,我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
那年冰冷的地下室除了愛什麼都沒有。
再後來他需要很多很多初始資金,我陪著他喝酒進醫院,被老男人占盡便宜。
現在隻換來一句不要臉。
我癡癡地坐在地上邊哭邊笑,殷時野蹲下身子想扶我。
被我用力甩開。
「滾開!我嫌你惡心!」
他收回手,擰著眉不解地看著我。
「沈語卿,我已經快四十歲了,隻是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她將孩子生下來也歸你養,你到底在鬧什麼?」
「你現在也被停職了,這段時間多在家休息休息。」
林知歲體貼地開口,「老師,我肚子有點疼想去醫院,你多陪陪沈老師吧,她懷不了孕心裏也難過。」
殷時野將她打橫抱起。
走之前看我,「歲歲聽話懂事,不會鬧到你跟前來,你也不要主動去欺負她,我找人送你回去。」
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我的喉嚨像是堵了一口鮮血。
吃力地扶住輪椅站起來,才看見他的辦公桌上放著兩人的照片。
以前我也撒嬌讓他在辦公室放結婚照,可他隻說,「卿卿,工作地方放結婚照顯得不成熟。」
我憤怒地拿起來摔了個稀巴爛。
又開始翻他的抽屜,裏麵放滿了不堪入目的用品。
每一個他說加班忙的時候,他都在和她在辦公室裏廝混。
所有的一切都串了起來。
我點開林知歲的朋友圈,她每天都在曬,「師父送我的粉色吊墜,全世界僅此一枚~」
那枚吊墜我曾經在他的書桌上見過,他在盒子上還寫了紙條,「送給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希望寶寶歲歲平安。」
我當時還以為是送給我的禮物。
我又繼續往下翻,「發燒了師父開車三小時來陪我了。」
「生日師父親手為我做了蛋糕~」
「怎麼還不到法定年齡,好想嫁給我最愛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