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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鐘的沉默。

然後，宴會廳炸了。

“238？！不是說700+狀元分嗎？！”

“這分數連二本線都沒到吧？省狀元？省狀元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臥槽，剛才誰信誓旦旦說自己是狀元？這不是把人當猴耍嗎？”

直播間的彈幕也跟著狂刷屏。

“700+變238？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剛才還教育別人方向錯了，原來自己方向反了？”

“笑死我了，這升學宴辦成了社死宴！”

沈大川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衝上台，一把奪過技術人員手裏的手機，死死盯著屏幕。

“不可能！這係統絕對出錯了！我閨女每次模考都是年級第一，怎麼可能考238！”

他轉頭吼向沈婉清。

“你到底怎麼回事？！”

沈婉清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她一把搶過手機，瘋狂刷新頁麵。

加載，238。

再加載，還是238。

“不......這不對......”

她嘴唇哆嗦著，眼珠子亂轉。

突然，她猛地抬頭看向我。

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沈寧雪！我的分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放下手裏的水杯，站起身。

全場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舞台邊緣，仰頭看著台上氣急敗壞的兩個人。

“沈婉清，你辦升學宴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我聲音不大，但宴會廳安靜得嚇人。

“你那個換分係統，不是很擅長換走我的高分試卷嗎？”

沈婉清瞳孔驟縮。

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我換個說法。”

我走上台階，站到她麵前。

“你每次模考，都偷我的卷子頂你的名，所以你次次第一。你本打算高考也如法炮製，我說的沒錯吧？”

沈婉清呼吸急促。

“胡說......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確實沒有直接證據，但如果申請查看試卷的筆跡，結果將一目了然。”

台下有人發出嗤笑，“就那麼點分，值得查嗎？”

沈婉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突然挺直了腰杆，“對啊，你個0分試卷，有什麼查的必要，也太把你自己當盤菜了吧”。

不明所以的人群議論紛紛。

“沈婉清！住嘴！！”

我盯著她眼睛，真的要被她的理論氣笑了。

沈婉清卻不依不撓，恢複了以往可憎的麵目。

“你自己都承認了全科0分，而我考238，就算我發揮失常，也比你強！”

她發狂似地指著我：

“押注遊戲還是我贏！你不僅要拿十萬塊來，還要跪著一年給我當狗！”

押注的追隨者們也伸出中指起哄：

“loser狗!!

“還做晴天白日夢呢？醒醒吧。”

我也不忍了，直接走上去伸手給她一巴掌。

“你換走的是我故意瞎寫的卷子，就連這238分，都是我為你精心計算好的總分，還不明白嗎?”

“我能隨便寫個分，就有能完勝你的底氣，還不懂嗎？傻子。”

沈婉清似懂非懂地泄了氣。

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偷走的，不過是一堆垃圾。

引以為傲的狀元分，也隻是她自己腦補的幻影。

“那......那你這麼做，不也是害了你自己嗎？”沈大川顫聲問，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轉過身，看向宴會廳大門。

“這個問題，我讓專業的人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