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出分前夕,校花表妹鼓動大家玩押注遊戲。
誰的錄取大學排名靠前,誰就贏了遊戲。
贏的人得到場上所有錢。
輸方執行贏方任意要求。
以表妹的尿性,這押注遊戲八成是為我量身定製的。
我笑了笑,沒有表態。
表妹卻挑釁地看向我,“姐你就這麼沒自信嗎?怕我分數超過你,抬不起頭?”
自從模考開始,向來排名靠後的表妹突飛猛進。
不論我怎麼刻苦,每次模考出來她總是高我幾分,穩穩超過我這個年級第一。
直到一個月前,無意間聽到她自顧自低語:“係統,務必要把我和沈寧雪的高考卷子調換,我要看到她欲哭無淚!”
那時我才明白,原來她綁定了換分係統。
回過神來,我不急不慢開口:“好,這個遊戲我玩。”
隻見同學們看戲似的湊過來,通通押注表妹會贏。
花癡她的男生們更是發出鄙夷嗤笑,“沒保底家當還敢來玩有錢人的遊戲?!膽子真肥…”
正熱鬧時,室友突然跑來在我身旁小聲說:
“老大出分了,你是不是忘填準考證號了,怎麼是全科0分?”
我穩如老狗,“0分不礙事,就是有些人該哭了。”
她不知道提前錄取的我,根本不需要分數
......
6月24號,距離出分還有一小時。
高三六班,教室裏氣氛緊張。
沈婉清扭著腰站到講台上,敲了敲黑板,
“都別愁眉苦臉的啦,咱們玩點刺激的!”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卡,拍在講桌上。
“押注遊戲!賭誰的錄取大學排名高。贏家通吃所有錢,可以指定輸家做任何事!押對的也可以命令輸家做事!”
教室裏瞬間炸了鍋。
這底注太狠。
十萬塊,夠普通家庭幹啃一兩年。
沈婉清下巴揚得老高,眼神往我這邊一飄。
“姐,你敢不敢?”
她喊我姐,聲音假的發膩。
我翻了一頁書,沒打算搭理她。
沈婉清見我不動,冷笑出聲。
“姐,你就這麼沒自信?怕我分數超越你,以後抬不起頭?”
底下哄笑一片。
“玩!必須玩!”
“婉清你肯定穩贏啊!”
沈婉清享受著吹捧,目光卻斜斜地釘在我身上。
自從高三下學期模考開始,這女人就跟開了掛一樣。
我熬到淩晨兩點刷題,她天天逛街做美甲。
結果每次模考,她總分死死壓我一頭。
所有人都說她開竅了,說我沈寧雪江郎才盡,讓出年級第一的寶座是遲早的事。
五分、八分、十二分。
差距越拉越大,我卻找不出原因。
從記事起,我和她就一路同園同校。
由於我在學習這件事上的天賦太過於卓絕,她總是對我抱有特別的敵意。
可無奈,她的努力夠不上她的野心。
也正因如此,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在這麼短時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直到一個月前。
那天我去教務處拿資料,門虛掩著。
路過看到沈婉清背對門口,對著空氣嘀咕。
“係統,高考卷子務必調換,我要看沈寧雪欲哭無淚!”
我當時腳底生根,釘在原地。
換分係統!這玩意兒居然真實存在。
她這幾次模考突飛猛進,原來全都是踩著我的血包上位。
我合上書,淡定地站起身。
“好,這個遊戲,我玩。”
教室安靜一秒,緊接著爆發出哄堂大笑。
“沈寧雪你瘋了吧?拿什麼跟婉清比?”
“最近三次模考你哪次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沈婉清得逞地掃視全班。
“來來來,下注了!買沈寧雪的左邊排隊,買我沈婉清的右邊轉賬!”
人群呼啦啦全湧到了右邊,沒一個人站我左邊。
畢竟但凡下注的,沒人想輸。
幾個平時圍著沈婉清轉的男生,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最囂張的那個,家裏開礦,是沈婉清的頭號舔狗。
他掏出手機:“來來來,下注下注!我押婉清贏!一萬!”
“我也押婉清,看好她!”
“五千!婉清絕對秒殺!”
桌子上很快堆了一疊鈔票,還有她手機上幾十條轉賬記錄。
“沒保底家當還敢玩有錢人的局?膽子真肥。”
“十萬塊啊,沈寧雪你家賣房湊得出來嗎?”
沈婉清笑得花枝亂顫,她湊近我,壓低聲音,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姐,你最好祈禱分數別太難看。不然我要讓你當一年的美人盂哦。”
我沒理她,但也深深意識到她的惡毒。
旁邊譏笑連連,“昔日學霸馬上要被校花當島國人整了。”
“是啊是啊~光是想想就好惡心,你說當一年的痰盂,那張嘴得有多臭多惡心啊!噫——”
這些汙言穢語,要是放在以前,我鐵定上去給她們兩個大耳刮子。
但此刻,我的注意力被剛推門進來的室友林小鹿吸引住。
她跑得氣喘籲籲,一把拽住我胳膊,刻意壓低聲音。
“老大!出分了!”
她把手機拿給我看,屏幕上是我的查分頁麵。
語文0,數學0,英語0,理綜0。
總分0。
林小鹿急得直跺腳。
“你是不是忘填準考證號了?怎麼全是0!”
我看著小鹿焦急的臉,心裏反而湧起一股奇異的平靜。
0分。
果然,沈婉清動手了。
當然我也沒閑著,為了應對她的換分係統。
考場上我行雲流水,答題卡塗得滿滿當當,每道題都選了最離譜的那個錯誤答案。
200多分的垃圾,配她剛剛好。
我拍了拍林小鹿手背,徐徐開口:“0分不礙事,就是有些人,該哭了。”
下一瞬,就有人把聽到我全科0分的事當眾宣布。
下注的那些人眼睛放光,好像下一刻我就會跪地求饒,任他們宰割一樣。
沈婉清更是嘴角的笑,遮都遮不住。
“我看呀,考零蛋的某人,確實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