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瘋狂滾動,密密麻麻疊滿了屏幕。
“精神病人不關起來留著過年?”
“之前保險公司說詐死騙保五百萬的是不是她?”
“燒死活該!”
......
物業保安提著滅火器衝進來的時候,客廳已經一片狼藉。
傅臨川是和消防車一起到的。
他推開大門衝進來,目光掃過狼藉的客廳,然後大步走向林知意。
“你怎麼樣?”他扶住林知意的肩膀,皺著眉上下打量,“有沒有燒傷?”
林知意搖搖頭,眼眶泛紅:“我沒事......臨川你別怪太太,她孕期情緒不穩,不是故意的......”
傅臨川這才轉過頭看江照月。
她還跪在那堆廢墟裏。
右手掌心燒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水泡層層疊疊。
她疼得渾身發抖,抬頭看他:“林知意放的火,燒了我的護照。”
“我知道因為之前的事,你一直記恨小意,但是直播大家都看到了,”傅臨川語氣冰冷,“你還想賴給她?”
“那是她栽贓......”
“夠了。”
傅臨川打斷她,目光裏是毫不掩飾的厭煩:“我看在孩子的份上,這次就不懲罰你了。”
“但家裏現在也沒法住了,你今晚就去傅氏的精神病院住下。”
“正好小意下個月要轉正,精神科的實習報告還缺一個觀察病例,你來給她當這個病例。”
江照月渾身一震。
“我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傅臨川點點頭:“你孕期情緒確實不穩定,趁這個機會做個全麵評估,對你對孩子都好。”
當晚,江照月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病房在走廊盡頭,窗戶上裝著防盜欄杆,門是加厚的。
護士接過她的隨身物品,連發繩都收走了。
她說什麼都沒人信。
但沒關係。
她告訴自己,她還有孩子。
隻要孩子在,她就能撐下去。
入院第二天,林知意給她安排了脫敏治療。
天還沒亮,兩個護工把江照月從病房裏提出來,帶進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林知意已經坐在裏麵了,看見江照月進來,微微一笑。
“把衣服脫了。”
江照月還沒開口,兩個護工就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的病號服從肩膀上扯下來。
衣服被一件一件剝下來,扔在腳邊。
最後一件落地的時候,江照月已經不再掙紮了。
她站在房間正中央,雙手死死護著小腹,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
林知意站起來,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一把遊標卡尺。
她走到江照月麵前,慢條斯理的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然後蹲下身。
“先量腳踝。”
鐵質卡爪貼上皮膚,激得江照月猛的一抖。
“左腳踝,內徑六點三厘米。”她報出數字,旁邊的護工記在本子上。
林知意故意量得很慢,卡爪一寸一寸往上挪。
量到小腹時,林知意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這裏,住著臨川的孩子。”
然後卡爪突然猛的收緊,狠狠咬進小腹兩側的軟肉裏。
江照月疼得弓起腰,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滾下來,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壓不住的慘叫。
林知意緊緊攥著卡尺,還在往裏擰旋鈕,嘴角掛著近乎沉醉的笑意。
“別動,”她的聲音輕柔,“量歪了要重新量的。”
卡爪越收越緊,皮肉被擠成紫紅色,邊緣滲出細密的血珠。
江照月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徒勞的想要掰開那把咬住她皮肉的卡尺。
但身後的兩個護工死死架住她,讓她用不上力。
林知意低頭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滿意的點點頭,鬆了手。
但是量體還要繼續。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江照月像一個標本被一點點拆解。
量完最後一項的時候,林知意收起卡尺,走回椅子前坐下。
她翻開病曆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麵寫下:第一次脫敏治療,患者全程配合度低,抗拒明顯,建議增加後續療程頻次。
寫完她抬起頭笑了笑。
“以後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量一次,量到你不再覺得羞恥為止。”
門關上了,房間裏隻剩下江照月一個人站在日光燈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走廊裏傳來林晚意和護工的說笑聲。
“今天真是便宜你們兩個了,江大美女的身材就這麼被你們看光了。”
“那還不是托林醫生的福,以後還有這種好事,林醫生可得多想著我們點....”
笑聲尖銳又輕佻,江照月聽著那些聲音,隻是慢慢的蹲下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病號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寶寶,媽媽一定會撐住,帶你出去的。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