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驚掉下巴的話,手指開始顫抖。
我想起來了,那次師姐還提了一嘴說:“這個猴子太聰明了,我做了一個體征監測儀監控它。
“嵌在它的指甲裏了,這樣它弄不出來。”
我當時瞥了一眼看到實驗猴的手確實有一個肉色圓環,但沒放在心上。
劉青梅看到我們都對她產生敵意,下意識揮手靠近我們解釋:“這真的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
程一秋胸口劇烈起伏著分析:“隻有兩個可能。
“第一,實驗猴偽裝成你男友,但是和師姐說的時間對不上,它也摘不下耳環。
“第二,你在撒謊。”
我突然想到:“而且你今天晚上一直頻繁地偷看一秋,是想對一秋下手嗎?”
程一秋臉色劇變,驚恐地朝著劉青梅舉起了試劑瓶。
裏麵是濃硫酸。
劉青梅臉色漲得通紅,“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是孔又夏在挑撥我們。”
我驟然握緊身後的刀柄,視線在她倆之間來來回回。
我深呼吸,穩住自己顫抖的聲線:“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一直偷看程一秋?”
劉青梅睜大眼睛,嘴唇微張,再次看著程一秋,卻搖著頭後退。
她一言不發,低下了頭,渾身在抖動著好像要動手一樣。
孔又夏的力氣很大,直接上前揪住了劉青梅:“控製住她!”
我哆嗦地將刀給了孔又夏。
我不敢拿刀對準別人。
劉青梅見到孔又夏要動真格了,腿都嚇軟了。
她哭喊著:“我說我說!”
劉青梅咬了咬唇,說:“我男朋友來情侶林接我了。”
孔又夏低吼一聲:“繼續說。”
劉青梅瞳顫,嘴巴血色盡失:“他是程一秋的前男友。”
四周忽然安靜下來了。
我的雙手下意識抱住自己,回過來神後又看向程一秋。
程一秋的臉色十分難看,看著劉青梅的眼神從害怕變成了憎恨。
我們宿舍的人都知道,程一秋是被綠的。
她男朋友劈腿把程一秋甩了,程一秋當時差點要拿刀捅死她前男友和不要臉的小三。
當時就屬劉青梅安慰地最起勁,一直在開導程一秋。
我還以為劉青梅和程一秋感情好。
沒想到是怕她捅死自己。
然而下一秒,我的耳邊傳來了劉青梅的慘叫聲。
3.
劉青梅蜷縮成一團抱著臉打滾。
程一秋手裏的試劑瓶掉在地上發生清脆的碎響。
孔又夏手裏的刀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把試劑瓶裏所有的濃硫酸都潑在了劉青梅的臉上。
劉青梅疼得隻能尖叫。
這一刻,憤怒代替了恐懼。
程一秋扯住了劉青梅的頭發,“你個婊子,我要弄死你之後把那個賤男人也弄死!”
“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跟著那個賤男人一塊搞我!”
劉青梅疼得已經無力反抗程一秋的毆打。
一股尿騷味充斥在我的鼻尖。
劉青梅尿失禁了。
我忽然覺得很不對勁。
如果劉青梅是實驗猴,那麼它現在就能出手了,怎麼會忍受程一秋的虐打。
實驗猴的耐痛性是人類的0倍,不會這麼脆弱。
但是程一秋此時已經失去理智拿起尖刀對準了劉青梅。
我從她的眼裏看到了狠毒。
剛要阻止她,孔又夏就從我的身邊竄了出去。
孔又夏明顯比我反應快,但是也來不及了。
那把刀深深的插進了劉青梅的心臟。
我閉上眼睛查驗劉青梅的呼吸。
沒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