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應了一聲。
側目在門口處看見了許窈的衣擺。
“我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你可以陪陪我嗎?”
我知道許窈在等陸硯禮,但我還是要讓陸硯禮從我和許窈中做個選擇。
“我還有工作。”
“你不舒服就按鈴,護工馬上就會來。”
陸硯禮側身靠近我,似乎是想吻我的耳朵。
被我躲開。
“那你先忙。”
陸硯禮僵硬了一下,低頭看手機,許窈已經發來消息催促。
他看了一眼,告知我好好休息,然後出門。
出院那天,陸硯禮親自開車接我去見他母親。
隻不過在半路,我收到了許窈發來的他和陸硯禮的照片。
【這是昨天晚上。】
【你猜,你們婚後他會不會來找我?】
【我媽能搶走爸爸,我也能搶走陸硯禮,到時候你就跟你媽在精神病院團聚好不好?】
心臟一陣絞痛。
我直接把許窈拉黑,陸硯禮還在前麵溫柔的提醒我。
“你現在懷了陸家的孩子,我媽就算不喜歡你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你之前喜歡的婚紗,我已經訂好了,教堂也是北城最大的,我們終於可以結婚了。”
我手指緊緊握著手機,直至指尖泛白,才開口。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去醫院嗎?”
陸硯禮擔憂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掉頭把我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趁著他去繳費,我離開診室,回到我媽留給我的小公寓。
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
我將搬來的箱子拆開,把衣服、證件、日用品統統放進行李箱。
手機連續振動。
是陸硯禮給我打來的電話。
我直接將手機關機,然後上了去往機場的出租。
而此時的陸硯禮,正在無頭蒼蠅一般尋找我。
無論怎麼打電話,他隻能聽見冰冷的女電子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
但是陸硯禮還是不相信我會離開,畢竟,我那麼努力的懷上他的孩子。
他當即掉頭從醫院趕回家裏,卻發現所有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消失了。
隻在桌上留有一張流產手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