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陸硯禮試管七次,終於有了孩子。
我哭著告訴陸硯禮這個好消息,他卻不似預料般狂喜。
“你確定這是我的嗎?”
我一瞬間石化在原地。
陸家早有規矩,隻有懷了陸家孩子才有資格成為陸家兒媳。
為了和陸硯禮結婚,我來來回回進了七次手術室,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安安,我們戀愛的這些年,你不會沒出過軌吧?”
陸硯禮輕笑。
“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是各玩各的,你爸不也找了?你媽還被氣成精神病,你也出軌過吧。”
我手有些顫抖,咬牙質問陸硯禮。
“你什麼意思?”
他卻嗤笑了一聲。
“開個玩笑而已,不過你既然這麼恨嫁,我當然也會按約娶你,婚期就定在下月吧。”
我沒接話,轉身走進醫院預約流產。
孩子和這場婚禮,我都不要了。
......
冰冷的儀器刺進身體。
我感受著曾經無比期盼的小生命一點點被刮出我的身體。
就連醫生都在替我惋惜以後大概不會再有孩子,可我心裏的痛比她多出十倍不止。
手術結束後,陸硯禮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
他終於想起今天是我們的戀愛周年紀。
我沒回,而是找出手機裏婚紗店客服的對話框。
【你好,我之前預定的婚紗試穿可以取消了。】
之前和陸硯禮逛街走到這家婚紗店的時候,我們一眼就相中了櫥窗裏的婚紗。
這次查出懷孕,我連忙打電話預定,想著和陸硯禮一起去試穿。
可是現在,已經沒必要了。
我留在醫院觀察了一會兒,沒什麼問題後準備回家。
“安安?”
聲音響起的下一秒,我被溫暖的羊絨大衣兜頭裹住。
是陸硯禮。
“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
委屈哽在喉間,我沒有告訴陸硯禮流產的事。
隻是冷冷將他推開。
“就是有點感冒,不礙事的。”
陸硯禮愣了一下。
畢竟從前,我一看見他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他身上,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疏離。
他微微皺眉,語氣有些煩躁,一把將我扯回來。
“我不是說了會跟你結婚嗎?你又鬧什麼?”
“情人隻是情人,我不會讓她們危及你的地位,婚後你還是唯一的陸太太。”
心臟一陣絞痛。
從前的陸硯禮可以因為一次平常的拌嘴,終止跨國會議坐十個小時廉航回來哄我。
如今,我因為他出軌而生氣,隻是他嘴裏的一句無理取鬧。
不等我開口。
許窈已經被攙扶著從診室出來,孩子一樣撲到陸硯禮懷裏撒嬌。
“不過抽筋而已,你還撇下嫂子專門陪我來醫院一趟,當我是瓷娃娃嗎?”
看清許窈臉的一刻。
我腦子裏一根弦猛地崩斷。
當初就是她的母親,帶著她把我母親逼死在精神病院。
我將手上的東西一股腦砸在許窈身上,指著陸硯禮發狠的罵。
“你知道你出軌的是誰嗎?是逼死我媽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