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蔽陣法鎖死了廣場的空氣。
七堂兄擦去嘴角的血,盯著我:
“夜長夢多,直接祭天!吸幹她身上殘存的大景氣運,供給主神殿下!”
伴隨著機關轉動聲,祭壇中心裂開,底下露出一口水銀池。
高溫炙烤得空氣扭曲,白煙直衝而上。
渣爹跨前一步,手裏攥著沈氏族譜。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拿起判官筆,沾滿朱砂,劃掉了我的名字。
“逆女沈知春,生忤逆西洋教化,死不配入我沈家祖墳!”
“今日當眾獻祭,以正門風!”
周圍的權貴和買辦們發出歡呼。
他們高舉雙手,準備迎接西洋賞賜。
被踩在腳下的嫡母拚盡最後一口氣,仰天大喊:
“沈博遠你這個畜生!你們全族都會遭天譴的!”
五堂兄轉身一腳踹在嫡母心窩上。
嫡母噴出鮮血,昏死過去。
“娘——!”我咆哮著,兩名西洋雇傭兵架住我的胳膊。
他們將我拖向祭壇水銀池的邊緣。
腳後跟已經懸空。
下方的水銀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毒氣燎著我的腳底。
庶姐走到我麵前,湊到我耳邊,聲音陰毒:
“沈知春,去死吧。”
“從今往後,你的命、你的氣運,還有這個國家的金銀,全都是我的了。”
說完,庶姐抬手推在我胸口上。
一股推力傳來,我失去平衡,仰麵跌入深淵。
失重感包裹全身,蒸汽開始灼燒我的皮膚。
但在下墜的半空中,我沒有掙紮,更沒有閉眼。
我盯著上方的庶姐、渣爹、堂兄們。
我咳著血沫,用盡力氣吐出最後一句話。
“大景的規矩,欠債不還,是要抄家滅族的。”
就在我的鼻尖即將觸碰到水銀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巨響,震碎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不是水銀池爆炸。
是我懷裏的聚寶盆,炸成了齏粉!
並非毀滅,而是新生。
一道光柱,從水銀池底衝天而起。
它撕裂了上方的黑幕,直貫九霄!
“轟隆——!”
京城大地開始顛簸翻滾。
廣場上的西洋神像從頭頂裂開一道裂縫,發出金屬哀鳴聲。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空氣中彌漫的西洋邪法波動、洋雇傭兵手裏的槍械機括,在觸碰到光芒的瞬間,當場湮滅成飛灰!
庶姐探出的頭顱僵住了。
渣爹舉著族譜的手定格了。
所有買辦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驚恐。
被黑幕遮蔽的蒼穹,被撕裂開一個豁口。
五股神威,砸向玄武門廣場!
漫天金錢劍雨交織成網。
伴隨猛虎咆哮,一名身披金甲黑袍、跨騎黑虎、手擎金鞭的虯髯神明,踏碎虛空,現出金身!
趙公明怒目圓睜,舌綻春雷,聲浪震得皇城琉璃瓦盡碎:
“天庭財神局外彙聯合稽查處辦案——!!!”
緊接著,比幹、範蠡、關羽、柴榮。
五尊東方財神金身,同時顯化於蒼穹之巔!
神目如電,殺意沸騰,俯瞰著下方全城:
“哪個崇洋媚外的孽畜,敢動本尊庇佑的天下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