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安渾渾噩噩地走出了警局。
他剛坐進那輛我給他買的邁巴赫裏,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他媽,我的好婆婆劉翠蘭打來的。
我拿出備用手機,點開監聽軟件,車裏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機。
“兒子!沈南喬那個賤人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劉翠蘭的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貪婪的酸臭味。
“我跟你妹妹現在在恒隆廣場呢!”
“瑩瑩看中了一個愛馬仕的包,要三十多萬,我相中了一套翡翠首飾,兩百多萬!”
“你趕緊給南喬那張黑卡提提額度,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傅淮安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聽到這話,氣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買什麼買!卡被凍結了!”
“什麼?!”劉翠蘭尖叫起來,“她人都死了,卡怎麼會凍結?你是不是想私吞不給我花?”
“媽!你能不能閉嘴!”
傅淮安暴躁地扯開領帶,喘著粗氣:
“沈南喬那個毒婦留了一手,必須等警察結案才能動錢!”
“我現在連加油的錢都要刷信用卡了,你們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傳來小姑子傅瑩瑩的哭喊聲:
“哥!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我們已經把東西拿了,也跟櫃姐說馬上付款了,現在保安把我們堵在店裏不讓走!”
“你快來救我們,不然他們要報警了!”
傅淮安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我坐在酒店的套房裏,看著監聽軟件上的波形圖,冷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劉翠蘭和傅瑩瑩這對極品母女,這五年可沒少吸我的血。
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在背後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配不上他們家有出息的兒子。
現在,該是她們還債的時候了。
半小時後,傅淮安灰頭土臉地趕到了恒隆廣場。
我打開商場的監控黑入係統,畫麵裏,傅淮安正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圍在中間。
劉翠蘭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這是黑店!我兒媳婦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我們家有的是錢!”
“等我兒子繼承了遺產,把你們這破商場都買下來!”
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手機在拍。
傅淮安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
他衝上去一把捂住劉翠蘭的嘴,咬牙切齒地對櫃姐說:
“東西我們不要了,抱歉。”
櫃姐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不要了?這位大媽剛才試戴翡翠的時候,硬扯把搭扣弄壞了。”
“包包也被這位小姐的指甲劃了一道口子。”
“不買可以,賠償金一共六十八萬,刷卡還是轉賬?”
傅淮安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六十八萬?
他名下的賬戶早就被我轉空了,現在的他,連六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我......我沒錢。”傅淮安憋紅了臉,聲音比蚊子還小。
“沒錢裝什麼大款?”櫃姐毫不客氣地拿起對講機,“報警,有人故意損壞貴重物品。”
“別!別報警!”
傅淮安徹底慌了。
他現在正處在警方排查他殺嫌疑的敏感期,要是再因為這種事進了局子,警察肯定會深挖他的底細。
他撲通一聲給櫃姐跪下了。
“我賠!我把車抵押給你們行不行!”
堂堂傅氏集團的總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求饒。
我看著監控畫麵,爽快地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才哪到哪啊。
傅淮安,你以為把你那輛邁巴赫抵押了就能解決問題?
那輛車,我早就讓人做了手腳,現在它在法律上,是一輛隨時會被查封的抵押車。
你馬上就會發現,你不僅沒錢,還背了一身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