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江家的養女,也是江徹的童養媳。
訂婚前一晚,他來找我。
他說:“林昭,婚可以訂,但你必須答應和我登記結婚的人隻會是小梨。至於外人麵前,你依然是名義上的江太太。”
江徹說得理所當然,篤定我不會反對。
畢竟我的前半生都圍著他轉,對他唯命是從。
可這一次,他猜錯了。
......
聽到江徹說出這話時,我心裏已經不難過了,隻覺得眼前這個人徹底爛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你放心,你妻子的隻會是林梨。”
江徹很滿意我的“識趣”。
“雖然我和小梨結婚,但該給你的臉麵和尊重,我都會給。你依舊是別人眼裏的江太太。”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
畢竟我都要走了。
江徹卻誤解了我的意思,輕笑一聲:“這就吃醋了?林昭,你再不滿意,也得學著接受。等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再談訂婚的事。”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我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恍惚。
十五年前,江徹被綁架,我意外救下了他。
江家為了報恩,將我這個孤兒帶回了家。
他們給了我兩個選擇。
一是以養女的身份留下,給江徹做童養媳;二是接受江家的資助生活和讀書,成年後拿走五百萬,從此與江家兩清。
但我毫不猶豫地選了第一個。
隻因那時小小的江徹緊緊攥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他仰著臉,睫毛上還掛著淚:“姐姐,你不在,我怕。”
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暗自下定決心,要永遠留在他身邊,照顧他,保護他。
後來,江母單獨找過我:“小昭,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但江家不會不給你餘地。你還有一次反悔的機會。”
那時的我笑著搖頭,心裏裝著的全是那個依賴著我的小小身影。
可如今,江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拉著我說“怕”的孩子了。
所以在一個星期前,我找到了江母。
“江姨,我反悔了。”
江母依諾給了我五百萬,並為我打點好了留學的一切。
五天後,拿到錄取通知,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