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見著兩個人的臉,笑容都淡了下來了。
我輕輕笑出了聲,繼續說道:“不過我那個姐姐是個不省心的,逃了婚,讓父親一夜白頭。但也成就了我和景深一樁好姻緣。”
我握住了傅景深的手:“老公,你說是不是。”
“是,如果不是褚月怡逃了婚,我又怎麼能得到你這樣一個妻子。”
褚月怡咬著牙笑:“是呀,我想我們一定會很投緣的。不過她的眼光有點差,怎麼看不上這麼優秀的表哥呢?”
傅景深以“方便照顧”為由,讓褚月住進了別墅二樓的客房,就在我們主臥的斜對麵。
看著兩人上演一出你追我逃的戲碼,心中像被刀割了一般。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拿出手機打了那串銘記於心的電話:“許伯伯,我願意去做交換,繼承母親的研究。”
“丫頭,不是伯伯不願意,雖然你極有天賦,但是醫療研究是需要視力的。”
我啞著著嗓子回複:“現在複明了,而是這些年我一直有在學習知識。”
許伯伯驚喜的聲音傳來:“太好了,德克利多了你這麼一個天才,那就在七天前辦好手續,我等你。”
我看著褚月怡如何以女主人的姿態,一點點侵入這個家的每個角落。她挑剔我泡的茶不對,指揮著沙發的顏色更換成她喜歡的顏色。
夜晚房間內兩個人撕扯著衣服,褚月怡生氣地咬住他的脖頸:“表哥。”
聽見褚月怡的稱呼,傅景深血脈噴張:“你真是個妖精。”
褚月怡擋住了他的吻:“你不會對她動了真情吧?別忘了褚尋菡可隻是我的替身。”
傅景深抱住她:“她一個盲女,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幫你對付我那個後媽。”
“怎麼會愛上她,畢竟,我這條命可是你救下的。”
他嘴上那麼說,可是背過去的眼神卻十分複雜。
我在門外手攥緊了衣服又鬆開,垂眸看著皺皺巴巴的衣服,又仔細地弄平整。
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景深,表妹如果餓了,我樓下讓劉姐做了菜。”
傅景深先一步出來,襯衣領口是完整的唇印:“尋菡,我去看看有沒有你愛喝的珍珠湯。”
大紅色刺目,我從來不會用那樣張揚的口紅。
而姐姐從小都是自信張揚,無論什麼都要最好的。
褚月怡扶著我下樓:“嫂子平時也是這麼下樓嗎?”
我摸索著把手:“謝謝小月,但是我對這個家比較熟悉,可以自己下樓梯。”
她突然撞了我一下,手腕的玉鐲瞬間碎裂:“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傅景深眉頭微蹙,卻隻是淡淡道:“碎了就碎了,明天讓助理送一批新的來給你選。”
那玉鐲的碎片躺在地毯上,我摸索著蹲下去撿,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關係,不過是個死物。”
傅景深看不見我低垂的臉上痛苦的神色。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而褚月怡一直嫉妒她沒有。
餐桌上兩個人你儂我儂,我有些失魂落魄,還在想著鐲子能不能修複。
直到褚月怡給我夾了秋葵,我麵色不變卻十分忐忑。
“嫂子,我看你夾菜挺不方便的,我幫你夾。”
我微笑著保持儀態:“謝謝妹妹,但這都是下人做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
褚月怡委屈道:“嫂子是不喜歡我嗎,都不願意吃我夾的菜。”
傅景深緊皺眉頭:“尋菡,別寒了妹妹的心。”
我死死憋住自己的眼淚,夾起那塊秋葵往嘴邊遞。
傅景深明明知道自己對秋葵過敏,
還是......他也在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