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姐姐逃婚後,八歲起便雙目失明的我,被父親當作替身嫁給了港城那個一手遮天的男人。
新婚當晚,傅景琛握著我的指尖,細細描摹過自己的眉眼,最後按在心口。
那沉穩有力的心跳震著我的指尖,他嗓音低沉:“這裏,還有這裏......都屬於你。”
婚後我幾乎被傅景深寵上了天,成為了人人豔羨的女人。
多年的暗戀終於見了光,我決心要做他藏鋒的刀,為他解一切憂愁。
直到兩年後,我奇跡般地複明了,狂喜之下,第一個想見的就是他。
可跌跌撞撞地尋去,卻看見他正小心翼翼地從車上扶下一個女人,兩人相偕走入私人會館。
那張臉,赫然是我許久未見的姐姐,褚月怡。
......
“傅總真會玩,姐姐當表妹,妹妹當嫂子。”
一瞬間,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更窒息的是,兩人之間那旁人無法插足的親密。
透著玻璃,褚月怡含笑,那張臉和我記憶裏一模一樣。
呼吸驟然緊促,哮喘毫無預兆地發作。
我顫抖著手在包裏瘋狂翻找,將藥片生生幹咽下去,扶著牆壁大口喘息,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那道曾給予我無限甜蜜的聲音,清晰地穿透包廂的門扉。
“是,月怡不能就這樣進我家的門,我那個後媽太過難纏。”
朋友們了然的打趣,笑稱這位港城裏黑白通吃的太子爺終究也墜入了情網。
他的好兄弟問:“可是......你家裏那個,性子那麼軟,怎麼應付得了?”
門外,我死死掐住手心,指甲深陷進皮肉,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屏住呼吸,在等待著他的答案。
短暫的沉默後,是傅景深毫不在意,甚至帶著一絲冷酷玩味的聲音:
“鬥牛場上的牛,溫順嗎?可人們會先把它關進暗無天日的黑屋,比賽時再放出來,用長矛反複紮刺。那近乎失明的畜生,在痛苦中便會發狂地追逐眼前唯一的紅色。”
他頓了頓,接下的話,將我徹底推入深淵:
“這豪門不就是另一個鬥牛場?等所有的傷害都彙聚到她身上,她自然會反擊,為我鬥垮那個女人。到時,月怡就可以風風光光地嫁進來了。”
我用盡全部力氣才使自己沒有哭出聲。
怪不得在婆婆逼自己新婚夜逼自己下跪敬茶的時候,傅景深沒有為我開口說話,反而在私下獎勵了自己價值千金的翡翠。
以為是不能忤逆母親,於是為了自己的丈夫百般隱忍。
在忍無可忍頂撞長輩的時候,傅景深更是獎勵了不可估量的珍寶。原本以為那是愛,原來那是利用。
因為晚歸被傅母派來的人罰跪,我卻生不起任何情緒,滿腦子都是傅景深在包廂的話。
直到門被打開,滿身酒氣的男人麵色著急,十分緊張:“尋菡,是誰讓你跪在這裏的。”
我心中嘲諷,他怎麼會不知道是誰讓自己跪在這兒的。
傅景深憐惜的把我扶起:“是不是那個老女人,我說過你不用聽她的。我會為你掃平一切。”
我雙目失焦的裝作自己還是一個盲女,聲音平淡:“景深,我不能讓你為了我負起不孝的罪名。”
“尋菡......介紹一下,這是遠房表妹,褚月,跟你一個姓。”
褚月怡靠近我,卻給了傅景深一個媚眼:“嫂子你好,以後拜托你們了。”
他怎麼敢,真的把人領到自己麵前,還要說好好照顧她。
半晌,幾乎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血腥味的澀然:“好。”
傅景深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他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是慣常的溫柔:“還是尋菡最懂事。月兒剛來港城,人生地不熟,你多陪陪她。”
褚月怡怯生生地挽住傅景深的手臂,聲音嬌柔:“景深哥哥,別為難嫂子了,我沒事的。”
她嘴上說著,眼神卻挑釁般地掃過我,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傅景深鬆開我的手,輕輕挽起她的發絲,眼裏滿是寵溺,
那是我從未看到過的眼神,而我複明後卻要看著自己的親姐姐和丈夫在我眼前恩愛,殘忍的接受深愛的丈夫出軌的事實。
“說起來,我有個親姐姐和你名字差不多,如果你們認識應該會很投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