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書簽完那天，南洋下了一場暴雨。
裴時晏走的時候，雨還沒停。他撐著傘站在客棧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裏有太多東西——愧疚、不舍、痛苦，還有一種認命般的釋然。
他說："阿蘅，保重。"
我靠在門框上，點了點頭："你也是。案子的事，小心些。"
他走進雨幕裏，身影很快被模糊成一團墨色的影子，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街角。
翠屏站在我身後，小聲問："夫人，您......不難過嗎？"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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