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是維森集團的最大股東,陳峰。
那他口中的弟弟,應該就是陳旭。
不等沈聽晚再多想,陳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朝著身後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過來,給這個娘們好好鬆鬆筋骨,要她知道,得罪我陳峰是什麼下場。”
後麵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嘴角咧開,露出黃膩膩的牙齒,一步步朝她走來。
沈聽晚的瞳孔驟縮。
“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陳峰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我要讓季寒洲也嘗嘗,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過的感覺。”
他鬆開手,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過來,不用對她客氣,我拍下視頻,看看季寒洲以後還有什麼臉麵。”
那兩個男人圍上來,開始撕扯沈聽晚的衣服。
沈聽晚拚命掙紮,繩子勒進手腕,麻繩被血跡洇濕了一片,可她敵不過三個成年男人的力氣。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
倉庫的鐵門被一輛越野車猛地撞開。
幾名黑衣保鏢從車上躍下,衝向被綁在一旁的樂樂。
季寒洲大步衝進來,一把揮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抬腳將陳峰踹倒在地。
“聽晚!”
季寒洲的聲音裏帶著壓不住的顫抖,語氣裏滿是後怕。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脫下身上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把她抱上了越野車。
沈聽晚本就被極度驚恐,再加上前一晚熬夜談判、心力交瘁的透支,此刻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鼻間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很安靜。
季寒洲坐在床邊,臉色卻陰沉地能滴出水。
“你醒了?”他開口,聲音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沈聽晚揉了揉發脹發疼的太陽穴,沙啞著嗓子問道:“報警了嗎?陳鋒和那兩個綁匪有沒有被抓?”
季寒洲搖了搖頭,滿眼失望看著她。
“別演了,沈聽晚,你昏迷的這幾個小時,陳峰已經全招了。”
沈聽晚蹙了蹙眉,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他說是你主動聯係他的,讓他配合你演一出綁架戲,目的就是借機除掉樂樂,事成之後,你給他們八千萬作為報酬。”
“你甚至為了威脅陳鋒,還偽造了維森的海外資金流水,故意栽贓他們涉嫌商業犯罪,就是為了把收購價壓到最低。”
沈聽晚越聽越是一頭霧水。
“季寒洲,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聯係過陳峰?我又怎麼可能會想除掉樂樂?”
季寒洲看著她這副故作無辜的模樣,眼底的怒火更甚。
“法庭上的事,你應該知道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想報複我、想鬧,我都可以忍。”
“你有任何不滿,明明可以直接找我解釋,為什麼要傷害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你知不知道,程苒因為樂樂被綁架,急的當場暈了過去,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樂樂更是被嚇得魂不守舍,需要長期接受心理輔導。”
沈聽晚看著寒洲眼底毫不掩飾的失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季寒洲沒再繼續說下去。
而是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麵前。
“簽了這份諒解書,就當你不追究陳峰的綁架之罪,剩下的,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