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意。
隨手將桌子上的粥,扔進了垃圾桶。
轉身走向實驗室,卻看到守衛被打暈,放在冷櫃裏的血漿也消失不見。
我立刻給未來的江懷瑾發消息。
他的回應在五分鐘後來了。
【是我幹的,小小已經半感染吃不下東西。】
【隻有血漿,才能讓她活下去!】
我望著空蕩的櫃子。
這裏的血漿,都是我找到最有研究價值的樣本。
剛到這個方舟,我提出可以從感染者的血液,提取抗體。
是江懷瑾力排眾議,不顧危險為我收集血液。
而現在,他親手將我所有的希望。
送給了別的女人做食物。
門口的警鈴聲震響。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守衛帶走。
會議室內,江懷瑾將血液丟失的事情,盡數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強壓著心底的痛意。
想要用新研製的藥,證明自己從未去過實驗室。
可我剛將手伸進口袋。
就看到小小拿著我研製出的藥,走了進來。
實驗室的密碼隻有我和江懷瑾知道。
誰拿的,不言而喻。
我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意。
試圖想要從他的眼神裏,看到半點的心虛。
可江懷瑾卻隻是滿眼喜悅地看著小小。
甚至連我被帶走關禁閉,他都未曾察覺。
坐在漆黑的屋子裏。
我拿起手機,給未來的江懷瑾發了條消息。
“誣陷我,將藥給了她,你後悔過嗎?”
回複很快。
“後悔過,那是你費盡心血,為我做的。”
“可這麼做,卻能換小小留在方舟,值得。”
值得兩個字,仿佛利劍刺穿胸口。
我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漆黑的房間卻在這時,透出一絲光亮。
江懷瑾帶著小小,將一碗羹遞到了我的麵前。
“漣漪,今天委屈你了。”
“但江懷瑾都是為了我這麼做的,他是怕你不同意,才......”
我沒有動作,隻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見我這樣,江懷瑾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他當即跪到了我的麵前,抓著我的手朝身上招呼著。
“漣漪,我都是不得已,你打我罵我吧!”
見我沒有任何回應。
他眼巴巴地將碗,遞到了我的眼前。
“漣漪,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小小也在一旁迎合著。
嘴裏念叨著江懷瑾如何寶貝這碗東西,誰也不讓碰。
我僵硬地低下頭,卻在聞到肉味時一口吐了出來。
十五歲那年,被霸淩精神出問題的小小,殺了我的狗燉成湯。
我沒有怨她,陪著她一點點治療,走出陰霾。
她是知道,從那天後我連肉的味道都聞不了的。
望著眼含得意的小小。
我的心突地一涼。
在兩人看不見的角度,給未來的江懷瑾發了條消息。
【他們兩人,還做了什麼事情?】
可這一次。
手機那邊遲遲沒有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