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拐二十年,親生父母找回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送到惡人島調教。
隻因假千金夏安然患上了身份應激症,我受虐她才能痊愈。
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和島主共感了。
所有落在我身上的傷害,島主都會同步承受十倍劇痛。
第一天,黃毛守衛把我綁到賭場做活靶子,我的大腿被弓箭擦破皮。
島主拄著拐杖突然出現,當場挑斷守衛的腿筋,又將他打入魔鬼塔用刑。
第二天,馴化師嫌我不聽話,把我扔到鬥獸場等死。
當晚,渾身纏滿繃帶的島主躺在擔架上,親自指揮將馴化師丟進餓狼堆,哀嚎聲響了整夜。
就這樣,我在惡人島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一周後,夏安然和我爸媽來驗收成果。
見我正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吃西瓜,夏安然猛地吐出一地鮮血。
我媽心疼的摟住她,幽怨地盯著我:
“孽種,竟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下一秒,一根熊熊燃燒的火把朝我快速飛來。
.......
辛虧今天風大,吊床突然劇烈晃動,
火把擦著我的頭發一閃而過,點著了帳篷旁邊的幹柴。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堆,我長出一口氣。
自從和島主共感後,所有讓我受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如果剛剛我真被擊中,恐怕我爸媽這輩子都下不了島了。
隻是我媽見我安然無恙,卻滿臉失望。
她仔細安頓好夏安然,怒氣衝衝走過來指著我的大罵:
“果然是沒受過教育的野種,這點苦都忍不了。”
我媽隨手撿起地上的長鞭,朝我甩來。
為自保,我隻能連滾帶爬地躲到島主專門給我做的冰屋裏。
但是我媽依然步步緊逼,她一腳踹開門,對著我就是一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惦記的都是我們夏家的家產。”
“如果治不好安然,你一個子都別想要!”
皮鞭抽到身上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尖叫。
今天一早島主就出遠門主持惡人大會,傍晚才能回來。
不知道現在,他還好嗎?
就在我愣神時,我媽又一抬手。
又一鞭抽在我腿上,我疼得滿地打滾。
“這裏可是惡人島,你會後悔的!”
可是我媽卻麵不改色:
“你在威脅我嗎?”
“如果你配合治療安然的病,我又何必多次一舉?”
然而夏安然泛白的嘴唇並沒有因為我的痛苦而好轉。
我媽也注意到這一點。
她眉頭緊縮,思考片刻,怨恨地盯著我:
“都怪你讓安然的病情加重了。”
“哼,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媽就用繩子把我死死綁在了火堆旁的架子上。
37度的天氣裏,她竟然把我架在火焰上炙烤。
“等一下。”
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夏安然身上的我爸突然開口,他朝我走來,手裏還拿著一個黃色的瓶子。
他二話沒說,就將手裏的液體倒在我身上。
火焰突然猛漲,險些燒到了我的褲腳。
“她就是個死豬,不來點狠的根本感覺不到痛,這樣安然的病怎麼可能好?”
熱浪撲麵而來,但是我的心卻格外寒冷。
我想不通,為了夏安然所謂的怪病,他們竟然願意這樣折磨我。
因為擔心夏安然中暑,我爸小心抱起她,把她送到離我有一段距離的冰屋裏。
他們一家三口在屋裏吃著西瓜,其樂融融。
而我則在高溫下接受火焰的懲罰。
兜裏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瞬間清醒過來。
趁爸媽沒空關注我,我用極其別扭的姿勢拿出手機。
竟然是島主的信息:
“你那邊什麼情況?!”
“救...”
還沒打出完整的字,我手裏突然一空。
我爸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前,笑得譏諷。
他輕輕一揮,手機和那條還沒編輯好的信息,都在火堆裏瞬間消失。
冰屋裏,我媽正拿著一本童話書輕讀,夏安然則靠在她的肩頭休息。
火焰越燒越旺,我的鞋底已經開始融化。
我心如死灰,頭腦一片空白。
“島上不許放火!”
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
是裘執事,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