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等我呼救,我爸先用瓜皮堵住了我的嘴。
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湊到裘執事身旁。
裘執事是島主的心腹,也是唯一知道我和島主共感秘密的人。
隻是現在,他卻異常焦躁,忙著指揮人滅火,根本沒有搭理我爸。
反倒是我爸先討好地開口:
“執事,您怎麼來這了?”
裘執事眉頭緊縮,東張西望似乎是在找人。
他一把推開我爸,嚴肅的說:
“島主今天心情不好,你們這些外來人想活命就別亂惹事。”
我爸退到一邊,諂媚的連連點頭。
為了吸引裘執事的注意,我用盡全力踹倒身旁的竹竿。
咣當。
裘執事終於轉過身,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快步向我走來。
但很快,他又在距離我五米的位置停下,自嘲的搖搖頭。
此時我早就因為被燒太久而滿臉黑灰,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舊。
裘執事沒認出我。
我需要證明自己。
想到這,我慌忙拿出了島主出發前給我半塊玉佩。
“見此玉佩等於見我,沒人敢欺負你。”
突然,滅火的水柱突然衝向我的胳膊。
我手一軟,玉佩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裘執事拿起一塊碎片看了半晌,神色冷冽:
“嗬,偽造的還挺像樣。”
“這寶貝島主隻給了夏小姐,你以為靠這個就可以偽裝成她嗎?”
“夏小姐是島主重要的人,我勸你放棄這個念頭吧。”
糟糕,他誤會我了。
我著急想要辯解,奈何嘴被堵住,隻能發出一些不連貫的嗚咽。
我爸急忙對裘執事解釋道:
“這是我們家的遠親,她就是因為不聽話所以送到這裏調教。”
“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裘執事再次冷冷的撇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媽突然抱著夏安然跑過來,滿臉通紅:
“老公,安然突然喘不上氣了,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我爸急忙疏散眾人,給夏安然製造出一片空地。
轉身,他幽怨的眼神看向我,淡淡的說:
“醫生說了,安然哪裏不舒服,就讓夏知言承受什麼痛苦,這樣才能緩解安然的症狀。”
“既然這樣......”
說完,他立刻找人抬來一個大水缸。
他們不顧我的掙紮,將我整個人都按進缸裏。
在水裏,我睜不開,大腦也一片空白。
求生的意識讓我不斷掙紮。
然而回應我的隻有被更用力的往水裏按。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我突然聽到媽媽喊:
“醒了醒了,安然醒了!”
所有脅迫我的力量瞬間消失。
身體不自主地漂浮在水麵上,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爸媽圍著夏安然,不停的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而夏安然則回報以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突然想起,在爸媽接我之前,夏安然曾偷偷來鄉下找我。
她站在梯田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你最好不要回去,否則,我會讓你認清夏家到底誰說了算。”
因為想要體驗純真的親情,我還是選擇回家。
然而一下飛機後我就到了惡人島。
夏安然的哭聲打破了我的回憶。
她淚眼旺旺的向我走來,嘴角卻是壓不住的笑意:
“姐姐,真的對不起,都怪我生的怪病,讓你吃了這麼多苦。”
她緊緊抱住我,左手卻狠狠掐住我腿上的傷口。
我吃痛大叫,用力推開了她:
“你會遭報應的。”
我一字一頓地說。
夏安然麵色驚恐,大眼睛裏全是淚水。
她不受控製的連連後退,甚至摔掉了腳上華麗的公主鞋。
我媽心疼的接住昏死過去的夏安然,惡狠狠的盯著我,獰笑道:
“有我在,遭報應的隻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