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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響的鼓聲讓我驚醒。

媽媽鐵青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才知道睡過頭了。

媽媽十分不滿，但念在我是初犯，沒有懲罰我。

她警告我打起精神，高考在即，千萬不要辜負模範女兒這個稱呼。

課上，老師的麵容逐漸模糊。

課後項圈傳來媽媽的怒吼。

「你昨天是不是偷偷熬夜了，怎麼上課還在睡覺！」

我沒有告訴她。

嗜睡是腦瘤的症狀之一。

可我沒想到，我竟然在課間做操時，也睡了過去。

同學們避我如蛇蠍。

隻有老師把我送到了醫務室。

好在學校的醫生沒有發現我的病症。

隻讓我多休息。

半小時後。

媽媽氣勢洶洶地來了。

她不由分說地拽住我的頭發。

將洗手池放滿水，把我狠狠地摁進水裏。

「你不是想睡覺嗎，我就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我拚命掙紮著想起身。

卻被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將要窒息的時候。

醫生跑來製止。

「你幹什麼，孩子快不行了！」

我陷入了昏迷。

回想起剛開始戴項圈的時候。

因為老是偷偷摘下來，媽媽為了懲罰我。

將我丟到了盛滿冰水的浴缸裏。

結果項圈漏了電，把我電暈了過去。

那時媽媽哭得聲嘶力竭。

自責得一個月都沒有給我戴項圈。

可現在。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媽媽冷漠的臉。

「別裝死了，快點回去上課。」

我強撐著站起來，走路搖搖晃晃地回了教室。

測驗時，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怎麼也看不清試卷。

隻好交了白卷。

媽媽知道後，大發雷霆。

「你是存心跟我作對是不是？」

我無心辯解。

默默忍受著她的怒火。

誰知我的沉默讓她更加憤怒。

她啟動了我的項圈。

極致的恐懼和頭痛讓我不住地幹嘔。

媽媽臉色難看。

「你最近經期正常嗎？」

好像自從我確診腦瘤後，月經就消失了。

我搖搖頭。

媽媽猛地扇了我一巴掌。

「小小年紀竟然這麼不檢點，說你懷了誰的孩子！」

她跑到我的班上大鬧。

挨個問男同學，是誰把我搞懷孕了。

我在同學們異樣的眼神中。

跪著求媽媽離開。

「我知錯了，以後你想讓我怎麼聽話都行。」

「程識，你肯定是被男孩子騙了，快告訴我是誰，媽媽會幫你懲罰他的。」

「我隻是生病了，沒有懷孕。」

可無論我怎麼解釋，她也不信。

「不在這個班嗎？好，我們繼續去別的班上找。」

我崩潰極了。

直到老師出麵阻止了這場鬧劇。

「程識乖巧懂事，平時隻知道學習，連話也不跟同學多說的。」

「再說你根本就沒有去檢查，怎麼能憑著自己的懷疑就冤枉孩子啊。」

媽媽逐漸冷靜下來。

半信半疑地將我帶到醫院進行婦科檢查。

「醫生，我女兒還是處女嗎？」

得到肯定回複後，媽媽才長籲了一口氣。

「你也不要怪我，我是因為愛你，想保護你才這麼做的。」

可是媽媽，你的愛太讓我窒息了。

盡管老師已經向同學們澄清是個誤會。

但經此一事後。

學校裏所有人看向我時，眼裏都充滿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