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走出廁所,就被一群人堵在門口。
被人簇擁著的傅詩語直接朝我潑了一杯酒,“我的珍珠項鏈不見了,是不是你偷的?”
聽到動靜,不遠處和人寒暄的陸時序立即看過來。
見我被潑了酒,卻扭過頭,當做沒看見。
傅詩語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陸時序無動於衷的樣子。
滿是惡意的笑著,湊到我耳旁。
“小三又怎麼樣,隻要是我喜歡的,陸時序都會乖乖捧到我手上。”
“不管是當初的沈墨,還是現在的他。”
說著,她打量著我的肚子。
意味深長,“沒準我想要你肚子裏的孩子,陸時序也會給我。”
想起辛苦備孕一年,肚子裏懷的卻是仇人的孩子。
我再也控製不住,一巴掌抽在傅詩語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宴會廳裏響起。
陸時序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衝到傅詩語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傅詩語的臉。
“沒事吧?”
傅詩語抓著陸時序的手,大聲哭訴。
“時序,我隻是來問問你太太有沒有撿到我的珍珠項鏈,誰知道她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我。”
“我們雖然已經是過去式了,但你也不能任由你的現任欺負我吧?”
她話音才落,所有人看著我竊竊私語起來。
“她就是京圈新貴陸總那個上不得台麵的太太?”
“聽說是個沒背景的孤女,嫉妒傅小姐也很正常,畢竟傅小姐可是電視台當紅主持人,沈五爺的未婚妻。”
“就是不知道陸總什麼眼光,有過傅小姐這樣的前女友,竟然看上一個鄉巴佬。”
不知是誰,突然從我衣服口袋裏掏出一串 珍珠項鏈。
大聲喊著,“這個是不是傅小姐的珍珠項鏈?”
傅詩語立即佯裝驚訝,看向我,“竟然真的是你拿的?”
陸時序眸子變得深沉,沒給我辯解的機會,就坐實了我的罪名。
“給傅小姐道歉。”
周圍的人立即誇讚陸時序大公無私。
見我不動,陸時序皺著眉湊到我耳旁。
“聲聲,這是沈家的主場,不管你跟詩語有多少私人恩怨,她現在還是沈墨的未婚妻,不能打沈家的臉。”
我平靜地看著男人的臉,“我沒拿她的東西。”
“我知道。”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陸時序解釋,“我需要秦家的投資,必須要有沈家搭線。”
“聲聲,為了我忍一忍吧。”
事到如今,他還在演。
心底最後一絲妄念,消失殆盡。
我冷著臉拒絕,“要我跟一個小三道歉,絕不可能。”
正抬步要走,傅詩語捂著臉悶哼起來。
“時序,我的臉好疼。”
“啪——”
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抬頭看向陸時序。
“給她道歉。”
我一時站不穩,躺倒在地。
傅詩語滿意地走上前,踩在我的手掌上。
“姐姐,你怎麼跟你那個沒用的媽一樣弱啊?怎麼哪個男人都拴不住?”
我猛地抬起頭,透過傅詩語的臉。
想起害死母親的那張臉。
一樣的無恥、一樣的令人惡心!
下意識撲過去,掐住傅詩語的脖子。
“竟然是你!”
卻被陸時序一腳踢開。
腹部瞬間傳來刺痛,下身滲出鮮紅的血。
而陸時序眼裏卻隻有傅詩語。
傅詩語惡狠狠地看著我,“時序,隻要你太太給我跪下磕一百個頭,我就不計較她偷我珍珠項鏈、還有打傷我的事了。”
就在陸時序讓人將我的頭按在傅詩語腳邊時。
宴會大廳的門忽然打開了。
走進來一排黑衣保鏢,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緊隨其後。
“我怎麼不知道, 我秦某人的妹妹,連一串珍珠都買不起?”
跟在兩個男人身後點頭哈腰的沈墨,在看清我的臉時。
徹底懵了,“顧聲聲?你怎麼會是秦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