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純怨種那年,我和陸時序在同一個酒店捉奸捉到彼此的對象。
為了報複回去,我和他第二天就結了婚。
本以為我們的婚姻隻是賭氣的結合。
卻沒想到,婚後陸時序將我寵上了天。
所有人都說我歪打正著,嫁了個好男人。
可我懷孕產檢這天,陸時序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我一個人做完檢查,卻在醫生辦公室門前。
聽到了陸時序的聲音。
“確保母體健康,詩語盼這個孩子太久了。”
“你假裝和顧聲聲恩愛三年,就為了給傅詩語守著這個母體?”
“傅詩語當年可是真背叛你和沈墨搞在一起了。”
“這麼做,值得嗎?”
空氣一瞬間凝固,停滯幾秒之後,聽見男人決絕的聲音。
“值得。”
醫生不解,“即便傅詩語背叛了你?”
他語氣冷靜到極致,“隻要詩語幸福。”
“至於聲聲,她隻是個孤女,除了我沒人要她,我用一輩子補償還不夠嗎?”
我渾身血液倒流,呆滯地撫摸著隆起的肚子。
原來我千辛萬苦試管來的孩子,是傅詩語的。
陸時序的前女友、那個被我捉奸在床的小三。
失魂落魄地離開醫院,手機卻不斷彈出哥哥的消息。
“顧聲聲,扶貧遊戲玩夠沒,老頭讓你回家分財產。”
我手指頓了頓,發道:“來接我。”
......
收起手機時,陸時序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
他依舊貼心地攬住我,語氣溫柔。
“抱歉聲聲,我剛在開會,沒辦法接你電話。”
他摸了摸我的肚子,“檢查怎麼樣,寶寶乖不乖?”
以往他這樣無微不至的關心,我的心總會軟成一團。
在心底暗暗感慨幸虧沈墨出軌了,不然也不會讓我遇上陸時序這樣的好男人。
可此時,我卻遍體生寒。
他在我麵前裝了三年深情,隻是為了讓我當傅詩語的生育容器。
發現我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陸時序皺了皺眉,著急道。
“聲聲,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寶寶有什麼事?”
我冷眼看著他演戲。
他分明知道,我肚子裏的孽種什麼事都沒有。
畢竟剛才和他在辦公室對話的,就是負責我產檢的醫生。
我搖搖頭,強裝鎮定。
硬撐起一抹笑,“沒事。”
陸時序卻已經點頭回消息。
微微揚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歡愉。
我忽然出聲,“在跟誰聊天?”
陸時序忙抬起頭,摁滅屏幕,將手機放進衣服口袋。
“沒什麼,一個工作夥伴。”
“走吧,今天沒陪你產檢,專門定了你喜歡的餐廳給你賠罪。”
他牽我手時,我看到他衣服袖扣上纏著一根酒紅色的長卷發。
我的心猛地收緊,腦海裏閃過三年前捉奸時。
那個酒紅色卷發女人,不著寸縷地躺在沈墨身下的場景。
忽然一陣惡心,吐在陸時序身上。
陸時序忙扶住我,向來有潔癖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嘔吐物。
沒有一絲嫌棄,而是慌亂道。
“聲聲,是不是難受?”
陸時序此刻的關心不似作假。
我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遲疑。
他關心的是我本人?
還是我肚子裏傅詩語的孩子。
抬起頭,看向他。
“我想吃火鍋。”
陸時序脫口而出,“不行,對孩子不好。”
說完,他有一瞬怔愣,找補道。
“聲聲,醫生說了,懷孕少吃這些不健康的,我也是為你好。”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坐上副駕。
卻聞到空氣裏彌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茉莉香。
座椅被動過,伸手調整。
低頭的那一瞬,狀似不經意道,“有人坐過你的車?”
陸時序抓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咳嗽了一聲。
“會議結束,順路送了個合作夥伴。”
說完,車子啟動。
我捏緊了在腳邊撿到的那枚口紅,身子在微微發顫。
從前,沈墨的車裏,也出現過同樣的口紅。
而我通過那枚口紅,發現沈墨出軌。
因為情緒波動過大,先兆流產。
陸時序是知道的。
所以他的車從不讓別的女人坐。
更不會讓女人的東西,留在他車上。
就連身邊的助理,都全部換成男的。
我以為,我和他都經曆過背叛。
所以他給我的安全感,才會給到極致。
可這一切,都是我自以為是的幻想。
此刻,車裏的藍牙音響,自動連接手機。
播放音樂。
他的手指也跟著打節拍。
餘光看到他的側臉,是沉浸在歌詞裏,抑製不住的喜悅。
明明前段時間,我也聽同一首歌,他還開玩笑似的嫌我沒品味。
點進他的微信。
發現他換了頭像,瘋狂動物城的狐狸尼克。
上個月我生日,說好陪我去迪士尼。
他公司臨時有事。
沒去成。
我撒嬌,讓他和我換情侶頭像。
他笑著拒絕。
“聲聲,你老公現在好歹也是公司老總了,換這麼幼稚的頭像,你讓公司那幫老不死的怎麼看我?”
不止上次,從在一起時,我就提過換頭像,磨了他幾次。
沒磨成。
默默將和他合照的頭像換下。
哥哥的消息再次彈了出來。
“三天後,回國接你。”
“還帶了個老熟人,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