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舔了舔嘴唇,聲音因興奮而變得尖銳:
“軍工級納米骨傳導錄音器,植入智齒牙髓內。”
“不需要網絡信號,物理存儲容量高大一個 T。”
“傅爺,感謝你剛才交代了三年前的真相。”
我盯著傅天危大變的臉色,大聲普法:
“綁架罪、非法拘禁罪......”
“數罪並罰,傅天危,你連骨灰盒都得做成正方體的,因為你要被判死刑立即執行了啊哈哈哈!”
“哢噠”一聲。
傅天危怒了,直接槍口頂在我的眉心。
他那張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
“牙髓錄音??好,好的很!”
傅天危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老子這就讓人用鉗子,把你滿口牙一顆一顆拔下來!”
旁邊幾個手下立刻翻出鉗子,朝我走來。
我絲毫不在意,甚至發出狂笑。
“拔啊!”
“我這顆錄音器的數據是實時雲端傳導進我媽的電腦。”
我盯著傅天危的瞳孔,一字一句:
“錄音會連同這幾年我媽收集到的證據,精準地擺在省公安廳、最高檢、乃至中 央巡視組每一個領導的私人工作郵箱裏。”
剛才還在囂張的幾個壯漢,此刻麵無血色,齊刷刷看向傅天危。
“傅爺......這丫頭邪門的很,萬一她說的是真的......”
小弟聲音都在打顫。
傅天危氣急敗壞地一腳踹翻小弟。
“閉嘴!”
他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突然垂下槍口,發出冷笑。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本大爺就完蛋了?”
我皺了皺眉,心裏閃過一絲不安。
傅天危獰笑著,手舉過頭頂連連拍掌。
“林知法啊林知法!你跟你媽一樣,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個以身犯險取證,一個等候取證。”
“做了這麼多,可你們偏偏還是漏了一點,
那就是接收人沒在的話,你們的手段可不就白費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
傅天危雙手一拍!
我背後不遠的黑幕被兩個小弟掀開。
傅天危翻轉我的凳子,點亮手電筒照在黑幕後的人身上。
我嘴唇發白,聲音啞了。
“媽......”
傅天危走過去,一把揪住我媽的頭發,將她拽到我麵前。
他把槍口抵在我媽的太陽穴上,看著我崩潰的眼神,笑得無比猖狂:
“你以為你媽是神?她暗中查了我三年,真以為我毫無察覺?”
“實際上她早就一腳踩進了我設的圈套。”
傅天危一腳踹在我媽的膝蓋彎上,強迫她跪在我麵前。
“嗚呼!現在,你們的底牌全爛了。”
傅天危指著遠處的窗口,陰森森地看著我。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跳下去。”
“要麼,老子現在就讓你媽承擔你狂妄的代價!讓她先走一步。”
冷風穿堂而過。
我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媽媽。
一向從容的我,眼淚突然決堤而出。
我正準備妥協。
而我媽被鮮血染紅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對我極其隱蔽地勾起了一抹興奮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