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家破產時,母親變賣了唯一的傳家玉鐲。
她走時,玉鐲也成了未了的遺願。
陸遲硯得知後,聯係各方打聽,最後花了大價錢將玉鐲贖回。
那時我感動的泣不成聲,說不知如何補償他。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滿是愛意:“那把你補償給我不就行了?”
“溫枝,我想娶你了。”
以玉鐲作戒指,他將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套在我手腕處。
而如今,他說:“我之所以將玉鐲給你,是因為要娶你。現在你要跟我離婚,都不是我太太了,又憑什麼將玉鐲帶走?”
“你不會以為,現在的你,值得起三千萬吧?”
殘忍的話語,將我自尊心打的支離破碎。
我強忍心痛和哽咽。
“三千萬,我會想辦法湊齊給你......”
“不需要!”陸遲硯怒不可遏打斷我,“溫枝,你覺得我要的是錢?”
“......是你不要這個家,不要它的。那玉鐲,我也會留給願意當我太太的人。”
他反手抓起楊薇的手,將玉鐲套到她手腕處。
亦如六年前說要娶我一樣。
而楊薇卻在陸遲硯看不見的地方,對我用唇語說。
【死人的東西,真晦氣。】
驟然,我一口血氣上湧,衝上錢要去搶奪。
“你覺得晦氣,那就還給我!”
剛碰到楊薇,她猝然發出尖叫,重重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她手腕磕在地磚,玉鐲瞬間被濺的四分五裂。
我大腦一片空白,陸遲硯也是如此。
楊薇舉著被劃傷的手臂,哭的泣不成聲。
“遲硯,好痛......”
陸遲硯反應過來,猛地將我推開。
“溫枝,你瘋了!那是你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你居然為了傷害楊薇,連它都不在乎了!”
我也被重重摔在地上,強烈的衝撞,讓我腹部開始發出不知名的疼痛。
我發著抖,強忍著疼解釋:“我沒有推她,是楊薇故意摔倒把鐲子摔碎的......”
“夠了!”陸遲硯脖子青筋暴起,“你自己發瘋,還要連同楊薇一起汙蔑。如果不是你衝過來,玉鐲怎麼會......”
他眼底閃過慌亂,與此同時,我聽到他的心聲。
【怎麼辦?老婆唯一在乎的玉鐲被摔碎了。】
【我連唯一挽留她的方法都沒有了。】
【我不要......我不要眼睜睜看老婆走。】
陸遲硯突然想起什麼,撥通助理的電話,擲地有聲:“凍結溫枝所有銀行賬戶,並以毀壞他人財產的名義,找律師進行起訴!我要她一無所有!”
【老婆,隻要你沒錢就不會想著離開我了。】
【你放心,等你冷靜以後,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
【我不會舍得你吃苦。】
想清楚這一切,他避開我驚愕的眼神,毫不猶豫抱起楊薇,逃離似的摔門出去。
望著滿地狼籍和變成碎片的玉鐲,我心如死灰。
我很清楚,繼續妥協隻會重蹈覆轍。
強忍著不適,我起身將陸遲硯丟下的衣服一件件撿起。
離開別墅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住了六年的家。
這一次,是真的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