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福回京後,我發現自己變成了暴斃而亡的庶妹。
而庶妹則取代我成了新冊封的皇後。
就在我硬闖喜堂,想揭穿真相時,眼前飄過幾行紅字:
【姐妹兒別傻了,這根本就是衝你設的局,他們當然知道你們姐妹倆的真實身份啊!】
【你要是硬來,哪怕拿回身份,最後也會被他們暗中下毒,死無葬身之地的!】
【隻可惜這蕭景年是個傻的,他不知道姐姐才是真正的旺夫錦鯉啊!能助他一統天下。】
【這有啥,他不識貨就換個人唄!大齊宮裏不還住著個梁國質子嗎?這種從零開始的姐狗養成係才好看啊!】
正要阻止帝後大婚的我,猛地停住腳步。
要什麼渣男啊?
嫁個身強力壯的草原猛男不香嗎!
......
盛大的皇後儀仗停在丞相府門口。
本該屬於我的鳳輦上卻坐著我的庶妹謝安然。
我的未婚夫蕭景年則穿著一身簇新的赤紅龍袍,笑盈盈地站在謝安然身側。
來不及細想,我立刻衝上前去嚷道:“蕭景年,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
話音未落,就被一雙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
“太好了!安然!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我爹謝丞相拉著我,哭得老淚縱橫。
謝安然的生母柳姨娘也迎上前來,死死抱住我:“安然啊,娘的安然......”
看到他們二人顛倒是非的模樣,我心裏猛地一沉。
我拚命掙脫,想衝過去告訴蕭景年真相。
就在這時,眼前卻突然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別衝動!謝寧熹,你現在進去就是送死!】
【你以為蕭景年不知道真相嗎?他早就想讓你死了,這樣才能讓他真正愛的謝安然當皇後。】
我生生止住了腳步,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那些年,我為了扶持蕭景年上位做的事,這些自稱“彈幕”的東西居然都知道。
為了幫蕭景年拉攏朝臣,我幾乎花完了娘親留給我的所有嫁妝。
在他被狼子野心的兄弟毒害時,我更是毫不猶豫地替他擋下毒酒。
我們就那樣相互扶持著,熬過了整整三個年頭。
那時候他說,寧熹,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可他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設局將我騙出京城,讓謝安然頂替了我的身份。
我死死盯著那些跳動的文字,腳尖一轉,後退三步。
“爹娘誤會了,我拚命趕回來,就是為了給姐姐送嫁的。”
在他們驚訝的目光裏,我坦然走向謝安然,褪下手上的玉鐲遞給她。
“姐姐,祝你和陛下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謝安然微微一愣,隨即眼中劃過一絲得意。
她接過玉鐲套在腕間,笑道:“多謝妹妹。”
鑼鼓齊鳴,儀仗重新啟程。
我識時務地退到一旁站定。
一道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我抬頭,對上蕭景年複雜難辨的眼神。
直到我爹提醒,他才翻身上馬,隨著儀仗離去。
看著遠去的帝後儀仗,我爹長舒了一口氣。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好孩子,爹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後爹會補償你的。”
這種偽善的語氣讓我作嘔。
“回府之後你就待在後院,哪兒也不許去。”
我爹一邊走,一邊低聲交代。
“我會對外宣稱你大病初愈,需要靜養。”
我看著地上的影子,輕聲應了一句。
“全憑父親做主。”
柳姨娘還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抹眼淚,嘴裏念叨著佛祖保佑。
我心裏卻在冷笑。
佛祖若是真的保佑,就不會讓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活得這麼滋潤。
眼前的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臥槽,這家人真是絕了,簡直是極品中的戰鬥機。】
【女寶別怕,我們幫你!拓跋焱馬上就要回梁國登基了!】
【你的錦鯉體質旺誰不是旺啊?咱們換支潛力股吧!】
看著七嘴八舌的彈幕,我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蕭景年既然不想要這份運氣,那我就把它送給別人。
送給那個能把他從皇位上拽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