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我自己全款買的高級公寓。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換鎖師傅。
把大門密碼鎖換成了最高級別的指紋虹膜雙認證。
然後,我找來幾個紙箱。
把周彤以前借住在這裏時留下的所有破爛那些她花我的錢買來的名牌包、限定化妝品,連同一雙臭襪子,全部打包。
直接扔進了小區的垃圾回收站。
上一世,周彤假死後的第三天,我爸媽就以拿遺物為由,帶人撬開了我的家門。
搬空了我的保險櫃不說,還把我剛剛創作完、準備拿去競標的心血劇本給偷走,轉手賣給了一個抄襲成性的三流導演。
那是我事業起飛的唯一跳板,就被他們徹底砸碎。
這一次,我連一根針都不會留給他們。
扔完東西,我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書名,黑戶。
我要把極品家屬為了詐騙,親手把自己女兒作死成黑戶的故事,寫成一個連載劇本。
我要讓他們在這個社會上,無處遁形。
不出我所料。
下午三點,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未接來電99+。
全是我爸和我媽打來的。
我統統拉黑。
到了傍晚,門外傳來了砰砰砰的巨響。
連防盜門都在震顫。
“周佳佳!你個天殺的賤貨!給我滾出來!”
“你居然敢換鎖!老子是你爹,這房子有老子的一半!”
我爸用腳狂踹大門,嘴裏罵著最難聽的臟話。
我媽開始在走廊上施展她的絕活撒潑打滾。
“街坊鄰居快來看啊!喪盡天良啊!”
“親女兒逼死了小女兒,現在還要把親爹親媽趕上街頭啊!”
“大家快來給評評理啊!”
左鄰右舍的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指指點點。
我端著一杯冰咖啡,走到門後。
通過電子貓眼的屏幕,冷眼看著這兩個人。
我爸手裏甚至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生鏽的鐵管,開始砸門把手。
“還不開門是吧!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放下咖啡,淡定的撥通了110。
“喂,110嗎?”
“景華園小區3棟1202,有人持管製械具企圖破門入室搶劫,對,他們在砸門,情況很危急,請盡快出警。”
不到十分鐘。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三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出了來。
“幹什麼!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我爸舉著鐵管正砸的起勁,回頭一看警察,嚇的腿都軟了,鐵管哐當掉在地上。
“誤會!警察同誌這是誤會!”
“我是這戶人家的親爸!我在教訓我不孝的女兒!”
特警直接一個擒拿,把我爸按在牆上,反扭雙手。
“有拿鐵棍教訓人的嗎?”
我打開門,神色平靜的走出去。
“警察同誌,他們一直瘋狂的管我要錢威脅我,我跟他們已經斷絕了關係。”
“他們敲詐我兩百萬,因為我沒給錢,今天就來砸門報複。”
我直接把昨天的錄音外放。
“沒有兩百萬,這事沒完......”
我爸粗暴貪婪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
特警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數額巨大,還涉嫌尋釁滋事。”
“帶走!回局裏慢慢說!”
我媽坐在地上,臉上的眼淚還沒幹,徹底傻眼了。
“不不不,我們不要錢了,佳佳你快跟警察說這是家務事啊!”
我看著她,冷笑。
“媽,在法律麵前,沒有家務事。”
警察強行將他們拖進了電梯。
接下來的半個月。
我過的無比清淨。
我爸媽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我每個月按本市最低生活保障的數額,往他們的一張破卡裏打五百塊錢贍養費。
多一毛都沒有。
他們去我的影視公司鬧事,被物業保安直接用防暴叉架了出去。
斷了我的經濟輸血,他們消停了。
而此時,算算時間。
那個死在江裏的周彤,帶著黃毛從我這偷走的十萬塊現金,也該揮霍的差不多了。
這一世,這十萬將是給她的斷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