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湘站在攝像機旁,拿起那份認罪書,故作苦惱地皺起眉頭。
“硯辭,這上麵的字眼也太客氣了,根本體現不出晚晚姐當時有多主動呀。”
她拿出一支紅筆,在紙上飛快塗改,然後笑吟吟地把改好的紙懟到我眼前。
那些被加粗的詞彙下流不堪,全是我如何放蕩倒貼、在酒店床上如何取悅野男人的惡心描述。
“傅硯辭,你這是在逼我去死。”我紅著眼望向他。
傅硯辭暴怒扯著我的頭發。
“做都做了,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不念是吧?好。”
他直接掏出手機,按下了市醫院急救中心主任的號碼,順手點開免提。
“傅總,您有什麼吩咐?”
“去薑晚母親的病房,把她所有的搶救設備,還有那台呼吸機,全給我拔了。”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傅總,病人現在全靠呼吸機撐著,一拔立刻就會腦缺氧窒息的......”
傅硯辭看了我一眼。
“按我說的......”
“不要!”我撲過去跪在傅硯辭腿邊,膝蓋被碎玻璃渣劃破。
傅硯辭舉著手機,冷漠至極。
“薑晚,你媽還能喘幾口氣,全看你的嘴有多硬。”
距離兌獎,隻剩最後十八個小時。
我不能在這裏倒下,老己還在等我爭取的時間。
為了媽,我必須咽下這口氣。
我閉上眼睛。
“我念。”
林湘立刻走到我麵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鏡頭。
“晚晚姐,看著鏡頭,要有點感情哦。”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我薑晚,婚內出軌,不知廉恥......”
整整三分鐘的視頻錄完。
“錄得真好。”林湘滿意地按下了保存鍵。
傅硯辭這才對著電話吩咐:“把設備插回去,稍後會有人往賬戶裏打三十萬。”
電話掛斷,他眼底滿是報複的快意。
“明天晚上,是我們公司新品發布會的直播晚宴。”
“我會當著所有媒體和全世界的麵,播放這段視頻。”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帶著蕩婦的標簽徹底滾出這個圈子!”
我拿起早就放在一旁錄像的手機,新品發布會的直播晚宴嗎?
我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