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出軌。”
我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傅硯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甩開我。
“到現在你還嘴硬,好,我給你三天。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回心轉意,這婚我離定了。”
傅硯辭帶著林湘大搖大擺住進主臥。
我隻能默默搬去客房。
主臥裏裏不時傳來林湘嬌媚的笑聲。
我充耳不聞,隻想熬過這三天,周末過後老己就可以取出獎金救媽媽了。
可林湘偏偏不肯安分。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衣,領口大開,露出刺目的紅痕。
“晚晚姐,你在收拾破爛呀?”
林湘捂著嘴嬌笑,目光落在我和傅硯辭的半身像上。
“這東西可真醜,擺在別墅裏平白降了檔次。”
話音剛落,陶瓷雕塑墜地。
林湘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巴。
“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是我的畢業設計,傾注了我當年的所有心血,還因此獲獎。
這不隻是個雕像,還代表著我的過去,代表著我不隻是傅太太的過去。
我大步走過去,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林湘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
林湘捂著臉尖叫起來,眼淚說來就來。
傅硯辭大步跨入客房,林湘撲進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硯辭,晚晚姐嫌棄我碰了她的東西,還打我......”
傅硯辭看著滿地的碎片和林湘臉上的紅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薑晚,你是不是瘋了!湘湘好心來看你,你居然敢動手打人!”
我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
“這到底是誰的家?你帶個小三登堂入室,毀了我的東西,還要我感恩戴德?”
傅硯辭嗤笑出聲。
“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是應酬,那叫有本事!但你一個女人,居然敢背著我跟野男人去開房,簡直臟了傅家的門風!”
聽著這種雙標言論,我強壓下惡心。
“口口聲聲說我開房出軌,證據呢?”
林湘從傅硯辭懷裏探出頭。
“晚晚姐,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我朋友可是親眼看到你和野男人進去的。”
傅硯辭舉著手機,怒火再次被點燃。
照片裏,一個女人穿著跟我同款的限量版風衣,正跟在一個男人的身後走進酒店大門。
僅憑一張連臉都看不清的背影,他就定了我的死罪。
“衣服全城隻有一件,你還敢抵賴!薑晚,明天我就把這照片發給媒體,讓你成為所有人唾棄的蕩婦!”
我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照片。
“你仔細看看,這照片上的根本不是我。”
傅硯辭完全不相信自顧自說。
“別裝了。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要知道,你失去的是誰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