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回了前夫以為我出軌,逼我簽離婚協議書的那天下午。
別墅門內,他正摟著綠茶準備看我笑話。
過去的我正準備咬破手指,按下淨身出戶的手印。
我撐著黑傘走到她麵前,一巴掌扇飛了那張離婚協議書,把過去的自己拉起來。
“老己,別跪了,這張彩票中了一千萬,你趕緊去醫院交手術費。”
“我留下來陪這渣男好好玩玩,他不是要離婚嗎,我讓他連褲衩子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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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擋住別墅落地窗那邊可能投來的視線。
傘下,那時的我正癱坐在泥水裏,渾身濕透,手指已經被咬破,絕望地看著地上的離婚協議。
我一把拍開離婚協議,拉住她的手,將一張彩票硬塞進她冰冷的手心。
“聽著,這張彩票中了整整一千萬。”
我壓低聲音:
“你現在立刻從後門小路下山,打車去市醫院交手術費,把媽的命保下來。”
“老己”呆愣地看著我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你是誰?”
我握住她的手撫上我的臉:
“我是未來的你,記住,除了主治醫生,任何人不準聯係,尤其是裏麵那個男人。
你簽完字後,林湘會安排了一場車禍。
你被撞成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很多年。媽也沒等錢做手術。拿著錢,快去救媽。”
老己紅著眼眶,死死攥緊彩票,拚命衝我點頭。
“那你呢?”
我看著別墅裏交纏的人影:
“我留下來陪他們玩玩,幫你爭取時間。”
看著老己貓著腰,借著夜色和暴雨的掩護,迅速消失在後院的灌木叢後。
我扔掉黑傘,推開了別墅大門。
傅硯辭坐在沙發上抽雪茄,林湘穿著真絲睡裙窩在他懷裏喂葡萄。
他掃過我滿身泥水,嗤笑:“終於知道認錯了?”
林湘掩唇:“晚晚姐,簽了吧,硯辭不會真不管伯母的。”
傅硯辭把支票丟到茶幾上:
“老實說,要不是看在過去的份上,這三十萬我都不想給你。”
我沒看支票,隻說:“離婚可以。我要清點我的婚內私人物品,三天後簽。”
林湘臉色一僵。
“私人物品?”傅硯辭冷笑,
“你那件私人物品不是我買給你的?你有什麼私人物品。”
他掐住我的脖子,貼近我耳邊:“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跟我離婚,但是你拖得起,你媽那破身體,等得起嗎?”
“你想要錢?薑晚,你一個出軌的蕩婦,有什麼資格分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