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蕭璟諶的青梅竹馬,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還是皇子時,就想請父皇賜婚,無奈當時邊關吃緊,匈奴虎視眈眈,老皇帝無奈,隻好將李嫣然認了個幹女兒,草草派出去和親了。
這也成了蕭璟諶一生之痛。
我相公蕭璟瑟更不必說了,當年皇子奪嫡凶險異常,蕭璟瑟被牽扯其中,是李嫣然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為他辯駁。
最後雖被奪去實權,好歹保住了命。
按照蕭璟瑟有恩必報的性格,這一輩子他都會守護在李嫣然左右,萬死不辭。
如今老可汗已死,匈奴主動將李嫣然送回,是在向蕭璟湛示好。
也是為了掀起我朝新一輪的內戰。
蕭璟湛和蕭璟瑟必然會為了美女衝冠一怒,皇帝這個位置會不會易主,難說。
宋虞歎氣:「現世報來得真快啊,她剛說完我,自己的孩子就送了命,報應啊。」
我也有些悵然:「皇家內鬥,失敗者注定喪命,與其跟著陪葬,咱倆還是找機會趁早跑了吧。」
「就算打不起來,你看今天李嫣然那個樣子,咱兩人在家中坐屎盆天上來,何愁死不了呢。」
今日與李嫣然在禦花園偶遇,她主動挑釁,宋虞不過是氣不過回懟幾句,就被潑了這麼一盆臟水。
什麼狗屁白月光,死綠茶!
我呸!
我倆一拍即合,各自準備。
結果我前腳剛進家門,蕭璟瑟後腳就回來了。
他平時回來後總是一頭紮進書房,今天破天荒來了我院子。
和皇上的威嚴肅殺不同,蕭璟瑟麵容清雋,頗有富家公子的慵懶倦怠。
如今卻變了模樣,眉眼間一層化不開的愁緒。
他嗬退丫鬟,淡淡開口:「你今天進宮了。」
劇情果然強大,人人均是女主腦。
我打了個寒顫,乖順開口:「今日是虞貴妃的生辰,我去給她祝壽了。」
蕭璟瑟皺眉,一步一步靠近,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逐漸上滑,另一隻手順勢將我攬進懷中。
他輕輕咬住我的嘴唇,呢喃開口。
「晚晚,往後離宮裏那位遠點兒。」
我不願意聽別人說宋虞的壞話,想要爭辯幾句,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蕭璟瑟吞進口中。
每次呼吸的交融都帶起熾熱的欲望,蕭璟瑟用盡全力,仿佛想要將我揉進懷裏,我早已亂了心智,唇齒交融間春衫已褪半縷。
往日裏的蕭璟瑟,絕沒這麼因情亂誌。
我知道,這是女主回來了,先去找了他皇兄,蕭璟瑟憤憤不平,選擇跟我做恨。
如果說宋虞對於蕭璟湛還有一層利用關係,那我之於蕭璟瑟,就是純純的女主替身。
原著中的攝政王王妃,長了一張和李嫣然九成相似的臉,攝政王一見傾心。
至於是對誰傾心,那就不言而喻了。
蕭璟瑟將我娶回家後,我們也有過一段時間的快活日子。
那時候老皇帝還沒死,蕭璟瑟無緣皇位奪嫡,索性做個富貴王爺,日日帶著我縱馬放歌。
李嫣然琵琶一絕,蕭璟瑟便重金給我求得一琵琶,遊園打獵時讓我當眾彈奏一曲。
我憋了半天,老實坦白:「回攝政王,妾不會。」
眾人都愣住了,琴棋書畫是官家女子必備才能,就連路邊賣身葬父的鄉野女子也會幾句簡單的評彈。
蕭璟瑟很快反應過來:「那晚晚擅長什麼?」
「捏泥人和輕功。」
眾人議論紛紛,說輕功是花拳繡腿,是那些飛賊才學的,上不了台麵。
蕭璟瑟大笑,帶著我挖了好大一捧土,我像模像樣捏了兩個娃娃。
我知道,蕭璟瑟也瞧不起我的輕功。
從那以後,我開始有意無意提醒他:我不是李嫣然,我是薑晚。
李嫣然喜清淡,我頓頓嗜辣。
李嫣然喜素雅,我花團錦簇,轟轟烈烈。
李嫣然熟讀四書五經,我天天捧著街上的話本子,什麼霸道王爺愛上我、狀元爺的落跑嬌妻。
等等等等。
如我所想,蕭璟瑟對我的態度逐漸晦暗不明,後來皇上登基,蕭璟瑟開始早出晚歸。
宋虞也曾憂心:「攝政王萬一把你休了怎麼辦?」
怎麼辦?那不是太好了嗎!好歹能苟住一條命。
然而三年過去了,攝政王王妃的位置我依然坐得穩如泰山。
我以為他應該也是有幾分真心的,現在看來,這男人還是城府太深了。
蕭璟瑟將床搖晃的嘎吱作響,舌尖細細掃過我的耳廓,一陣酥麻襲來,我聽見他說:「不要招惹李嫣然,她......」
我不敢再為宋虞開口,生怕他身下狠狠一頂,順便再來一句:「叫你欺負嫣然!」
不過李嫣然身下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