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一起穿成炮灰女配。
原著中她是皇帝的貴妃,多次陷害女主不成,在冷宮鬱鬱而終。
我是攝政王的王妃,因著為虎作倀,落得個三尺白綾。
結局很悲慘,但過程很美妙,這哥兒倆身強體壯,每次做恨後還會賞賜我們大量的金銀財寶。
我和閨蜜在害怕和花錢中,選擇了害怕地花錢。
揮金如土的日子過了三年,真正的女主李嫣然回來了。
......
小皇帝蕭璟諶過來的時候,我和宋虞正圍在八仙桌前大吃特吃。
宋虞苦著一張臉,嚼著雞腿含糊開口。
「也不知道冷宮有沒有這種好吃的,薑晚,我要是被廢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也苦著一張臉。
大姐,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的末日都要來了,我的還會遠嗎?
「今天還是我生辰呢,也不知道李嫣然這個死綠茶會不會跟皇上告狀,咋說也不能在人家過生日那天打入冷宮吧。」
我沒接話,默默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今天在禦花園偶遇,李嫣然當著一眾宮人的麵,嘲笑宋虞卑賤愚蠢。
自己退出三年都沒得了聖心,胎死腹中是遭了報應。
宋虞氣不過,與她爭執幾句,李嫣然立刻水靈靈倒地上了。
我和宋虞第一次經曆真正的宮鬥,情急之下直接遁了,後知後覺才感到害怕。
誰不知道李嫣然是皇上的白月光,我和宋虞跪遍漫天神佛,希望女主變啞巴,別去告禦狀。
上天沒聽到我們的祈願,門外小太監通報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響起。
「皇上駕到。」
我和宋虞慌忙跪下迎接。
蕭璟諶大步流星走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慍怒,身後跟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淑妃。
「虞貴妃,你推了嫣然是嗎。」
他語氣肯定,大老遠過來不是聽宋虞申辯的,是給宋虞定罪的。
宋虞欲哭無淚。
「皇上,臣妾今日確實與嫣然姑娘爭執幾句,但絕沒有推她啊。」
「今日攝政王王妃一直和臣妾在一起,您可以問王妃啊。」
我正欲開口,淑妃先一步冷笑出聲。
「虞貴妃,你這證人可真是找得好啊,誰不知道攝政王王妃跟你是手帕交,關係好得很呢。」
「臣妾認為,王妃之話不可偏信,嫣然姑娘為人正直清高,又為我朝貢獻頗多,還望皇上嚴懲虞貴妃,還嫣然姑娘一個公道。」
我有些無語,這個淑妃是前不久剛進宮的,原本默默無聞,不知怎的,李嫣然一回朝,她就像得了失心瘋的舔狗,緊緊抱著她大腿。
一番話愣是在皇上麵前坐實了宋虞的罪名。
宋虞一臉慘白,滿目淒然望著皇上。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自幼研讀女則女戒,進宮以來承蒙皇上一手調教,怎麼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若皇上調查真是臣妾所為,臣妾願自請離宮,餘生青燈古佛為皇上祝禱。」
蕭璟諶沒說話,逐一掃過跪在麵前的三人,帝心難測,沒人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太監進來急報,李嫣然已經醒了,但腹部撞擊過重,血流不止,好像是小產了。
宋虞猛地搖晃了一下。
「皇上,今天是臣妾的生辰......」
她滿臉淚水,聲音裏是抑製不住地顫抖。
蕭璟諶沉默兩秒,緩緩開口。
「虞貴妃言行無狀,禁足三月。」
「宋虞,以後給朕離嫣然遠點兒!」
淑妃跟在他後麵,冷哼一聲,帶著大隊宮女太監揚長而去,宋虞跪在原處,失魂落魄搖搖欲墜。
我揉著發酸的膝蓋將宋虞扶起。
「人走了,別裝了,下一步怎麼著。」
宋虞抹了一把臉。
「你快想辦法,我等死,不是,等你。」
我和宋虞是在吐槽這本狗血小說時穿書的。
她是皇上的貴妃,囂張跋扈,壞事做盡,仗著有個當宰相的爹,屢次插手朝政。
我是攝政王的王妃,原著中和虞貴妃就是手帕交的關係,常年為虎作倀,沒少給女主使絆子。
後來一個在冷宮鬱鬱而終,一個三尺白綾。
剛穿過來時,我和宋虞想到原著中這個結局,很難受,想死。
但每天有錢花有人伺候的日子實在太爽了。
咬咬牙還是決定躺平。
我們如果不做原著中那些害人的事,就不用死了吧。
於是,皇上剛登基那會兒,朝政動蕩,宋虞寫信告知她父親舉全族之力輔佐聖上,凡事多與蕭璟諶溝通,切忌墨守成規。
皇上感念其賢惠,對她很寵愛,宋虞成為攝六宮事的虞貴妃,風頭無兩。
我那邊也是夾著尾巴做人。
攝政王蕭璟瑟早出晚歸,國事吃緊,他一門心思撲在練兵和賺錢上,早早將家裏金庫的鑰匙給了我。
我可以說是兢兢業業,除了吃喝玩樂,一分錯錢都不花。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時代,我和宋虞是彼此唯一的救贖。
我時常進宮,給她帶去民間新鮮的吃食和精巧的小玩意兒,她回報我一箱又一箱貢品。
日子過得平凡乏味,卻富庶。
直到李嫣然回來,迅速打破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