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發小合夥做生意,他賺了一百二十萬,分我五千。
見我不滿,他摟著我的女朋友,掏出賓利鑰匙拍在桌上:
“嫌五千少?行啊,看你這麼窮酸,給你個機會翻盤。”
“今晚有場球,我倆下注,你贏了,一百二十萬和這輛車都歸你。”
“你要是輸了,你女朋友歸我,你還得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等著看我笑話。
我微笑點頭:“可以,賭。”
他們不知道,五年前我橫掃東南亞地下足球博彩圈,以千反賭,設局毀掉一個操縱假球的集團後金盆洗手。
現在,他居然想和我賭球?
......
趙凱的小弟們頓時拍著桌子狂笑:“哎,他答應了,他居然答應了!”
“土鱉還學人賭球,他怕是連越位都不知道吧。”
“還越位?他會看球嗎?知道哪邊是自家球門嗎?”
趙凱彈了彈煙灰,把一口煙吹到我臉上:“喲,就這麼窮啊?聽見卡宴,眼睛都綠了。”
他拍了拍我女朋友馮燦燦的肩膀。
“燦燦跟你兩年,說甩就甩啊?”
“嘖嘖嘖,我可太心疼人家姑娘了。”
我沒說話。
馮燦燦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裙,一直低頭看手機,壓根沒看我一眼。
趙凱拿起打火機點煙,我看到他手腕上套著一根帶珍珠的發圈。
那是馮燦燦的發圈。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肩膀和腿。
我知道,他倆早就暗度陳倉了。
我和趙凱是發小,去年他找我合夥做生意,說兄弟幾個一起幹,利潤平分。
這一年,活是我幹的,酒是我陪的。
現在他賺一百二十萬,連給他開車的司機都有五萬。
他分我五千。
我平靜地說:“你贏了,馮燦燦歸你,我無所謂。”
“但我該拿的錢,一分不能少。”
“今天這一百二十萬,我全拿都不過分。”
我話音落下,包廂裏一陣哄笑:
“你們聽見沒有!他說他全拿都不過分!”
“臥槽楚沉,你今天沒喝就上頭了?”
“你全拿?你臉多大啊?”
趙凱收了笑,把腿放下來,身子探過來。
“楚沉,你既然這麼看得起自己,那咱們加碼。”
“你今天要是輸了,不僅你馬子歸我,你還得當著所有人麵給我跪下磕三個頭。”
“以後五年,你給我白幹,一分錢別想拿。”
整個包廂靜了下來。
其他人互相交換眼神,有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我點頭:“可以。”
趙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跟著哄笑起來,拍桌子的拍桌子,跺腳的跺腳。
“哈哈哈哈!他真敢答應!”
有人拉著我胳膊勸:“算了算了,人啊,最重要的是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別賭了,跟凱哥認個錯得了。凱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我不理他們,隻看著趙凱:“說吧,怎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