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陳深沒有來醫院。
副官留了兩個人守在病房門口,自己帶著一隊人連夜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做了什麼。
我隻知道念念的燒在淩晨四點退了,她縮在我懷裏睡著了,小手還攥著我的衣角,和以前晚上一樣,在我懷裏睡得舒舒服服。
我沒有睡。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裏全是陳深的畫麵。
他的那道新疤,以及對著我說“對不起”時嗓子裏的沙啞,他抱起我時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舊傷疤。
三年。他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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