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綰綰再睜眼時,白熾燈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你醒了?”
“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體置氣。”
蕭鬱寒將水果放桌上,伸手想看她手臂上的紅疹有沒有消退,卻被她不著痕跡的避開。
“已經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她嘶啞著嗓音,喉嚨像針紮般疼。
蕭鬱寒手懸在半空,半晌才收回:
“綰綰,玲玲不知道你真的過敏,她隻不過是想讓你能接納她的好意......”
她閉了閉眼,壓下眼角熱意,再睜眼時隻剩嘲諷:
“她的好意就是強逼別人接受不想要的東西?”
像是沒想過她會反駁他,一時間啞然。
病房門猛的被人推開,葉玲玲臉上滿是淚痕的跑了進來,
“夏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畢竟我馬上要單獨成立一個團隊,我隻是太想被所有人認可!”
夏綰綰抬眸看向眼裏閃過一絲心虛的蕭鬱寒,隨即露出一絲嘲諷。
她因為手受傷無法繼續畫畫,為了能幫他,轉而學習市場運營,從一名普通員工一步步往上爬,努力了三年才慢慢有如今的位置。
而葉玲玲一個才從國外回來,毫無經驗的人,他就直接給她招人組成團隊讓她管理。
見夏綰綰半晌沒有說話,她作勢準備下跪,蕭鬱寒一把將她扶住,她卻咬著嘴唇盯著夏綰綰,一副她不接受就要跪下去的模樣。
“綰綰!”蕭鬱寒眼中心虛變成不滿,看向夏綰綰。
夏綰綰冷眼瞧著相互拉扯的兩人:
“既然想跪,那就去門外跪著,別在這裏打擾我休息!”
剛躺下的身體卻被蕭鬱寒猛地拽起,再也壓不住怒火:
“夏綰綰,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要這麼侮辱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說完便抱著滿臉得意地葉玲玲揚長而去。
等護士來巡視時,才發現針管滑出,染了一床的鮮血。
夏綰綰按著針孔上的出血點,拿著藥一個人辦理出院。
剛出院門,她就收到人事的調崗通知。
夏綰綰掃了眼調至“後勤部”三個大字,
緊隨其後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夏綰綰,有些東西不屬於你的,怎麼搶也搶不走的。”
“你的工作,未婚夫,還有合作商都隻會屬於我!”
夏綰綰沒有理會她的挑釁,直接拉黑,衝到人事科將離職報告交了上去。
電腦後的人事連忙起身,小心翼翼接過夏綰綰的離職申請:
“夏姐,蕭總可能就是一時生氣,要不你主動去道個歉,蕭總肯定會把你重新調回來的!”
不等夏綰綰出聲,蕭鬱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夏綰綰,隻不過是讓你接受玲玲的道歉,你就非要較真嗎?”
夏綰綰已經不想再跟他爭辯這個問題,轉身回辦公司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一旁的葉玲玲聲音懇求的看向蕭鬱寒:
“該走的人是我才對,師哥,夏小姐手裏有那麼多的渠道和合作商,萬一......”
葉玲玲的話讓原本有些不安地蕭鬱寒眼睛亮了一下,
他伸手壓在夏綰綰收拾文件的手上:
“既然你非要離開了,那就把這些資源統統留下。”
他知道夏綰綰為了這些渠道和合作商付出了多少,一定不會輕易放手。
而且沒有資源的她別的工作室也不會招收,她隻能留下來,或者嫁給他從此待在家裏。
可他想錯了,這些資源從始至終都是因為她夏綰綰才願意跟他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