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夏綰綰為了蕭鬱寒,拒絕了所有聯姻對象,寧願與父親決裂也要選擇留在江城,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住院。
沒想到,如今他還願意讓她回家。
夏綰綰一夜未眠,
婚房裏屬於她的痕跡,被清理得幹幹淨淨。
中介來看房時,幾乎看不出這裏曾有人生活過的氣息。
就像她這個人,花了這麼多年,也沒能真正走近過蕭鬱寒的心裏。
“夏小姐,您確定急售嗎?這個地段和裝修,掛這個價格很吃虧的。”
“確定。”夏綰綰簽好委托協議,聲音平淡,“越快越好。”
這棟別墅是她當初滿懷憧憬買下的,現在她要離開了,也沒必要了。
夏綰綰拿著離職申請出現在工作室時,
蕭鬱寒正親自帶著葉玲玲辦理入職,並且以她的名義為每位員工準備了小蛋糕,
不像當初她剛入職時,他隻是平靜的說了句希望工作是工作,不要跟私生活混為一談。
幾年過去了,同事沒一個人知道她和蕭鬱寒的關係。
原來他在喜歡的人麵前什麼規則習慣都能打破。
葉玲玲就這麼在一眾員工低聲議論中,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
“什麼情況?第一次看蕭總這樣細致的對一個女生。”
“難道是蕭總的女朋友?”
夏綰綰眼底閃過一抹晦澀,要走時卻被眼尖的葉玲玲喊住。
“你好,我是今天新入職的葉玲玲,以後請多指教!”
葉玲玲扯了扯衣領,故意露出脖頸上的吻痕,眼神輕蔑的捧著小蛋糕湊了上來,
夏綰綰掃了眼一旁眼神幾乎黏在葉玲玲身上的蕭鬱寒,她忍住心中的酸澀,指尖攥得發白:
“抱歉,我不喜歡吃蛋糕。”
話音剛落,手腕便被人拽住。
蕭鬱寒壓著聲音,語氣有些不滿:
“綰綰,這位是我導師的學生,也相當於我的師妹......”
後麵的話也不言而喻,讓她不要駁了葉玲玲的麵子。
夏綰綰盯著手腕上的手,眼眶有些發酸,以前的她,但凡聽說是他的學妹,同學或者朋友時都會異常客氣,甚至會帶著一絲討好,隻為了能離他更近。
原來這些他都知道,所以才找了這麼個借口把葉玲玲安排在這裏,想讓她像以前一樣討好。
可如今夏綰綰連他都不打算要了,又怎麼可能還在乎他的哪個同學或學妹。
夏綰綰平靜的“哦!”了一聲,在蕭鬱寒略帶詫異的目光中,掙開他的手準備離開。
“師哥,夏小姐是不是不歡迎我......”
葉玲玲麵帶委屈看向蕭鬱寒,身體卻擋在夏綰綰麵前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蕭鬱寒麵色一沉:
“綰綰,別讓我為難。”
看著他這幅維護的態度,夏綰綰心中一陣鈍疼,咬緊嘴唇將痛苦壓下:
“我雞蛋過敏,吃不了蛋糕!”
蕭鬱寒眸光凝在她有些蒼白的臉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夏小姐,就算你不歡迎我,也用不著撒謊吧!我明明記得你在畢業典禮上還吃了師哥送你的蛋糕。”
夏綰綰猛地抬頭看向這個在她記憶力從沒出現過的葉玲玲。
葉玲玲彎了彎唇角,用嘴型告訴了她答案:她送的。
原來那天的失約是因為去見葉玲玲,而她一直等到散場他才出現,隨手給的一塊蛋糕就讓她滿腔的委屈煙消雲散,隻因為是他送的,就算拌著抗過敏藥一起吃也值得。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隻有她像傻子一樣,他說什麼都相信,從不懷疑。
下一秒,蕭鬱寒將蛋糕遞到她麵前,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強硬。
葉玲玲眼睛裏閃過的得意,像根針,刺破了夏綰綰最後一絲理智,
她抓起蛋糕往嘴裏塞:
“滿意了嗎?”她眼眶一澀,直接撞開身前的葉玲玲想要衝進衛生間,手腕被人用力擒住。
“不是過敏嗎?我看你現在好好的,你......”
蕭鬱寒後麵說的什麼夏綰綰一個字也沒聽見,隻覺得四肢傳來的瘙癢和窒息感讓她掙紮倒地,
“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