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易燃易怒易爆炸,一點就著。
偏心祖母非把唯一的肉包給堂弟,我一腳踹翻桌子,按著他的頭往熱湯裏紮。
堂弟燙得哇哇大哭,發誓以後肉包子全孝敬我。
母親打葉子牌輸了錢拿我撒氣,我一把火點燃她的閨房,在院裏瘋狂揮舞帶刺荊條。
她嚇得連連磕頭,保證再也不敢衝我發火。
村霸扯壞我的衣服,父親讓我忍氣吞聲,我直接拿殺豬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和村霸拚命。
父親嚇破了膽,紅著眼揍翻村霸,再也不敢和稀泥。
從此,全家對我畢恭畢敬,成了和諧幸福的一家人。
直到相府派人接我,說我才是流落在外的相府真千金。
剛進相府,親哥哥就給我下馬威:
“鄉野丫頭別指望我能認你,雪兒才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我冷笑一聲,我直接一個斷子絕孫腳踹過去:
“既然不想當我哥哥,那就進宮當太監!”
假千金看著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哥哥,嚇得直接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
“啊!哥哥!”
尖銳的爆鳴聲幾乎刺穿我的耳膜。
假千金沈明珠連滾帶爬的撲到沈長策身邊。
“你這個瘋女人!你怎麼敢傷哥哥!”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抖的停不下來十分劇烈。
我歪了歪頭,發出一聲冷笑。
“叫什麼喪?”
“他自己說不想當我哥,我成全他當太監,這不是兩全其美?”
沈明珠仰起臉,眼底極快的閃過怨毒。
再開口時,她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做派。
“姐姐在鄉下受苦,怨恨我們是應該的。”
“可哥哥是無辜的呀!他隻是心疼我這個妹妹,你怎麼能下此毒手?”
這番茶言茶語,聽的我拳頭又硬了。
院子裏的下人們此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管家臉色鐵青,大喝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快拿下這個粗野丫頭!”
七八個五大三粗的護院拎著棍棒,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我順手抄起廊下的青銅香爐。
幾十斤重的實心銅疙瘩,在我手裏輕若無物。
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麵的護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直接被砸飛出去,生死不知。
全場死寂。
沈長策捂著褲襠,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你......你這個賤人......給我殺了她!”
他咬著後槽牙,滿眼殺意。
話音剛落,我感覺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沈明珠的貼身嬤嬤不知何時繞到了我身後。
我身體猛的一側,反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老刁奴的臉上。
老嬤嬤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
“還有誰想死?一起上。”
我拎著滴血的銅香爐,一步步走向沈明珠。
沈明珠嚇的連連後退,精致的發髻散亂不堪。
“姐姐,你別過來......”
“這裏是相府,是天子腳下,有王法的地方!”
她退無可退,後背撞在了牆壁上。
我一腳踩在沈長策試圖抓我的手背上。
骨裂聲清脆悅耳。
“王法?”
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
“姑奶奶我天生脾氣暴,誰惹我,我自己就當這個王法。”
我一把揪住沈明珠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沒有任何廢話。
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裏接連響起。
十幾個耳光下去,她那張嬌嫩的臉高高的腫起。
嘴角撕裂,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護院們麵麵相覷,握著棍棒的手都在發抖,誰也不敢上前哪怕半步。
我滿臉嫌惡的,把失去反抗能力的沈明珠扔在地上。
扯過管家的衣袖,慢條斯理的擦幹淨手上的血跡。
“記住了,我叫沈驚蟄。”
“以後在這個家裏,我說話,你們照做。”
“誰敢再給我擺主子的譜,我就讓他去地下見真閻王。”
我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紛紛低頭避讓。
很好,看來這相府的規矩,今天算是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