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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頭發斑白的溫父溫母守著病床，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溫蕊歸就不見了。

她們找了溫蕊歸十多年，從南到北，貼了幾萬張尋人啟事，走了幾十個城市，身體都快不行了。

就在他們以為死之前都找不到她了，卻在昨天清晨打開門，看見趴在門口吐血的溫蕊歸。

溫母眼睛都哭腫了，她看著溫蕊歸細得像枯枝的手腕和滿是繭子、瘢痕的雙掌、雙腿，眼睛又紅了。

主治醫生推門，溫父立刻起身過去，壓低聲音，“怎麼樣？”

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