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蹭著攻略女楚微微的係統回到現代後,我答應幫她追求所愛。
沒曾想她的意中人,是苦等我了十年的竹馬秦硯。
見我陷入兩難,她坦言自己並非讓我割愛,而是為了不被送回古代。
而攻略秦硯便是條件。
為替我報恩,秦硯答應了,更是承諾隻演戲不走心。
直到他為了處理楚微微指腹上快愈合的傷口,缺席婚禮。
我敏銳察覺到二人的越界。
楚微微卻哭著說自己是罪人,會主動離開,再不打擾我們。
秦硯因此暴怒,竟將我曾為給他湊手術費而委身他人的過往,當作醜聞曝了出來。
事後,他愧色解釋:[這也是任務中的一環。]
[微微在古代過的舉步維艱,留下,是她唯一的心願。]
他聲音放軟:[再等三個月,到時我一定娶你。]
來不及了。
古代那些曾想將我鎖進深宅,占為己有的瘋子們。
已經撕開時空裂縫,快找這了。
......
[我等了你十年,你卻隻需要等我三個月而已。]
[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見我沉默不語,秦硯麵色一僵。
我迎上那張,多次在瀕死之際讓我活下來的臉,搖頭拒絕:[不用了。]
在秦硯震驚的神色中,我再次強調:[秦硯,我不用你娶我了。]
[十年了,我早該清楚我們之間的情意早已淡薄。]
[是我沉溺在以前的幸福中,是我阻礙了你和楚微微的幸福。]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他:[所以,我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周遭的空氣頓時變得死寂。
秦硯想要發作,可對上我認真的神色,心裏猛地一沉。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口蔓延開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努著唇,眼梢微紅地想要來拉我的手。
被我側身躲開後,秦硯怔怔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啞聲解釋著:[知意,別鬧了。]
[秦硯,我說的每個字,都是認真的。]
他聲音一緊:[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曝光了那件事。]
[當時情況緊急,我如果不那樣做,微微會被係統電擊的!]
聽到這,腦子裏浮現出那年為了幫我教訓企想要欺負我的混混,腦子被當場插進一刀。
所以麵對拮據的生活,還有巨額的手術費。
無奈下,我隻能撥通了一直想跟我吃飯的房地產老板。
整整三天,對方什麼也沒做。
隻是讓我陪著他吃飯。
所以當我帶著手術費回到醫院的時候,秦硯誤會了。
哪怕解釋了很多次,也隻換來他一句:[知意,這件事以後我們都不提了,好嗎?]
那一刻,我渾身如墜冰窖。
他不信我。
想到這,我苦澀扯唇,還是沒忍住再次解釋了一遍真相。
[我再說一遍。]
[秦硯,當年我真的隻是和對方吃了三天的飯。]
這句話猶如一顆小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水中。
秦硯雙目赤紅,額間的青筋猝然暴起。
上前用力捏住我的肩膀,壓抑著怒氣,低吼出聲:[沈知意,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
[你整日懷疑微微心懷不軌,她呢,卻幫你瞞著,你根本沒有穿越的事實!]
我皺眉瞪著他,下意識反駁。
可秦硯像是早就料到我這樣說。
冷笑開口:[微微用係統探查了很多次,在古代根本沒找到你。]
[是你打聽到了我身邊有個古代女人的出現,故意找上她,賣慘求她幫你撒謊。]
[沈知意,我說的對嗎?]
聞言,我垂在腿邊的指尖隱隱泛白。
我突然覺得好可笑。
青梅竹馬、互相依靠的情意,還真的比不上楚微微的三言兩語。
[秦硯,你真是蠢透了!]
我不想繼續跟他周旋,轉身要離開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對方語氣厭惡:【沈知意女士,我們學校雖然不是什麼名校,但也不是你這種人能進的。】
我張著嘴想要解釋,卻隻剩下一陣忙音。
未完成的大學生活,一直是我這十年來的遺憾。
所以回到現代後,我第一時間讓秦硯幫著我以特殊情況申請就讀名額。
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了,現在....都沒了。
可那些醜聞,不是被壓下去了嗎!
我猛地抬頭望向身後的秦硯,顫聲問道:[你沒撤熱搜?]
秦硯眼神一暗,避開了我的視線。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又落回到我這張令無數男人心動的臉。
滾動著喉結逼近我:[知意,你知道的,現在隻有我能幫你。]
男人情欲難耐的嘶啞聲。
聽得我喉嚨發緊,泛起一陣惡心:[你想讓我求你?]
[不。]他忽然用力抓住我手腕。
另一隻手卻掏出一枚鑽戒,不由分說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帶著某種偏執,開口道:[我8歲的時候就發過誓,這輩子,我的妻子隻能是你。]
我瞥到他脖間那抹刺眼的草莓印,眸色微暗。
[那我想要.....]
秦硯抬手打斷,連忙接起電話。
[撞車了?你等著我.....好好好,別哭.....我現在就趕過來.....]
是楚微微的電話。
他歉意看著我,解釋的話張了張口,卻怎麼也沒聲音。
我率先開口:[去吧。]
[這也是係統的任務,知意,你別多想。]
臨走前,秦硯特意解釋。
其實剛剛我沒說完,其實我想要——離開他。
這時,視線落到手機推送的那則#境外三位大佬突然現身港城#的消息。
強壓下心底那些恐懼的情緒。
我撥通了上麵貼出的那串明顯留給我的號碼。
緩緩啟唇:[想見我可以,前提是你們得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