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麵屏住呼吸了將近半秒,鋪天的消息彈出。
【阿意,我好想你....不管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意娘,隻要你肯見我一麵,哪怕讓我死,我也甘之如飴。】
【沈知意,休想讓小爺幫你做事....罷了,你說,我做就是了。】
.....
我抿了抿唇,讓他們等我消息。
走之前,我還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想著,我轉身上樓開始收拾行李。
我的東西很少。
除了秦硯這十年來,每個季度、節日添置的,就剩下一些以前的相冊。
那時,我和秦硯相依為命。
將彼此視為最重要的存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從學校裏的富二代砸錢追求我。
還是,當初那個房地產老板開出的一個月三十萬的包養費。
我隻知道,秦硯愈發自卑。
我出學校晚了幾分鐘,便會疑神疑鬼。
那段時間,我們常常爭吵,他每句話都能精準刺痛了我的自尊心。
直到他為救我受傷後,那件埋藏在他心裏,我委身他人的醜聞,他釋懷了。
可我卻在一切都好起來的時候,消失了。
穿越到了古代。
啪嗒——行李箱扣上的聲響將我思緒拉了回來。
我微微抬手,擦去不知何時布滿臉龐的淚水。
調整好呼吸,提著箱子下樓。
卻沒曾想恰好撞見了,被秦硯小心翼翼護在懷裏,帶回家的楚微微。
[知意姐?]
楚微微昂起蒼白的臉,看向我身旁的行李。
頓時紅了眼眶:[你要走?]
話音未落,楚微微小跑到我麵前,對著身後欲言又止的秦硯道:[秦硯哥,我有些話想和知意姐單獨說。]
[我知道你們都在氣頭上,我會說清楚一切的。]
楚微微咬著下唇,淚眼婆娑盯著我。
我還是沒能拒絕,畢竟我能回來,確實歸功與她。
關上身後的門,一轉身,就看到楚微微撲通跪了下來。
[你幹什麼?]
楚微微用力磕了個頭:[知意姐,對不起。]
[是我撒謊騙了秦硯哥,說你沒有穿越,還說是你消失這十年是看不起他。]
見我沉默,楚微微咬牙迎上我冷冽的眼神。
[可我沒得選!]
[知意姐,係統已經察覺到了秦硯哥在演戲,他愛的人還是你。]
[係統說了,要是我再完不成任務,它就會把我送回去。]
楚微微拖著膝蓋朝前,拽住我的褲腿哀求:[我不想被當成牲口賣掉了!]
[知意姐,你也在古代待了十年,知道對我們女子有多苛責,我求你幫幫我......]
我突然想起初見她時。
一個弱女子,為了找我,差點丟了半條命。
想到這,我喉嚨泛酸:[你想我怎麼幫你?]
聞言,楚微微靠近我拽住我的手,揚起一抹詭異笑容:[很快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她突然慘叫出聲。
猛地將釵子塞進我手裏,懟向自己脖子。
拔高聲音哭喊:[知意姐,我隻是讓你跟秦言哥說實話,你為什麼要殺我!]
砰!秦硯幾乎是第一時間踹開了門。
[沈知意!]
秦硯咬牙,憤怒瞪著我:[你到底鬧夠了沒!]
看著他這副緊張的神色,我隻覺得可笑。
隨即拿出那根釵子,輕輕一掰,露出了裏麵的稀碎的木屑。
在兩人震驚中,嗤笑勾唇:[這樣的木釵能殺人?楚微微,你的現代知識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