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見沈殊辭上了樓,霍南洲立馬跟了上去,一邊走腦海裏一邊組織著解釋的措辭。
可他沒想到,房間裏什麼都沒有。
衣櫃是空的,浴室隻有他的東西,溫室的控溫也被關了,屋子裏空蕩一片。
沈殊辭還沒問什麼,霍南洲跟著下樓的腳步卻已經慢了下來。
他抬眼看向祈衿,臉色複雜到看不出在想什麼。
他剛想趁沈殊辭不注意問祈衿是怎麼回事,腰就被人一把抱住。
“對不起南洲,是我誤會你了。”
霍南洲嘴唇扯了扯立馬回抱,還沒問出的話也被堵回了肚子裏。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讓祈衿覺得紮眼,她轉過頭不想看,隻冷冷地開口: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祈衿臉色平淡,好像剛才那些事兒都與她無關,她真的隻是林申拜托霍南洲照顧一下的客人。
霍南洲卻因她反常的模樣怔了怔,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最近祈衿變了。
以前她當金絲雀時總做出一副正宮的模樣,要吵要鬧要管著他。
如今他答應會給她名分了,她反倒更懂事了,懂事到他以為她從前的喜歡隻是錯覺。
見霍南洲盯著祈衿出神,沈殊辭臉色變了變,手下用了力氣才把他勒回神。
霍南洲無奈一笑捏了捏她的手安撫完才走向祈衿。
“可以,我送你出去,順便給林申打個電話讓他來接。”
說著,他順從接過行李箱往外走,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祈秘這次做得不錯,很有先見之明,等回公司給你漲工資,這兩天先委屈你一下,我讓林申送你去西城的別墅,乖。”
霍南洲語氣溫柔到能掐出水,可祈衿的心卻再無波瀾。
她隻抬手拿回行李箱,想叫他別送了,卻被人一把拽住胳膊。
“既然是誤會,那祈小姐就等會兒再走吧,剛和南洲從山上打了新鮮核桃,你等林申的時候順便幫我剝一下吧。”
說完,她看了一眼傭人,一大袋還是青皮的核桃遞到了祈衿手裏。
祈衿想也沒想就要丟開,卻又被另一隻手抓住。
“阿辭愛吃手剝核桃,麻煩祈小姐了。”
霍南洲眼裏有淡淡的警告,仿佛她要是敢拒絕就絕對不會讓她好看。
這個眼神讓祈衿想起在夜場工作的時候,每次遇見鹹豬手她想反抗時,領班總會這樣盯著她。
好像她們生來就低人一等,就該忍受那些下流的對待。
可是如今的祈衿不是夜場服務員,更不是誰的傭人。
祈衿看了看眼前幾雙催促的眼睛,手一丟,滿袋子核桃散落一地。
空氣一時都帶上了硝煙味,祈衿卻再沒了從前的膽怯。
“想吃自己剝,再不濟可以買,沈小姐不用來為難我,而且我是霍南洲養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又演什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