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祁昀琛說會派人來接林疏月出院,可她還是自己繳費離開了。
回到家,林疏月看見沈聿謙蜷縮著睡在沙發上。
聽到動靜,他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揉了揉眼睛。
“媽,這幾天你去哪了?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都沒接。”
林疏月將手機充上電,才看見裏麵全是未接電話,心裏有些愧疚。
沈聿謙是沈家旁係的孩子,因他父母遭遇空難雙亡,才過繼到未婚夫名下。
未婚夫又常年出差,一直都是她幫忙照顧著,兩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他一個沒有爸媽的孩子,在學校總是被欺負,現在又被霸淩,林疏月索性幫他請了長假,在家好好休息。
林疏月揉了揉他的腦袋:
“項目忙,沒注意手機沒電了。”
準備吃晚飯的時候,林疏月又接到了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
“今晚有個酒宴,安恬對酒精過敏,你來幫她擋酒。”
林疏月應了一聲,匆匆扒了兩口飯,拿起外套又出門了。
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沈聿謙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酒宴在全京北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她穿著樸素,跟裏麵奢華的布置格格不入。
一進門,不少人認出她的身份,露出厭惡和怪異的神色。
“這不是林疏月嗎?竟然這麼不要臉,又回來勾引祁總。”
“肯定是發現立牌坊沒用,又沒人肯接她盤,所以慌了咯,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
林疏月閉了閉眼,並沒有因為那些嘲諷的笑聲而惱怒。
她掃視了一圈,才看見被圍在人群中央的祁昀琛和安恬。
祁昀琛穿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慵懶神色。
他的手輕摟在安恬腰間,既顯示了他們之間的親密,又像在向眾人無聲的宣誓——
即使安恬的性子有些傲慢,但有他站在身後,分量足夠重,就沒人敢說她的不是。
那塊碎掉的翡翠重新鑲上金子,又被安恬戴在脖子上,像在炫耀著她的勝利。
看見林疏月的身影,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人,你好好伺候,有什麼閃失,這筆賬就算你頭上。”
林疏月端著酒杯,被推進人群裏。
烈酒一杯杯入喉,胃部就像是被灼燒起來一樣難耐。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每次吞咽都像是吞入了碎玻璃,她下意識推開了遞到自己麵前的酒杯。
可那些男人一變臉,非要抓著她的下巴往她嘴裏灌:
“你還當自己是祁總的未婚妻呢?就是一個臭陪酒的,還敢給我們臉色看!”
那些男人越說越過分,還趁著酒勁,伸手要去扒下她的衣服。
林疏月嗚咽幾聲拚命掙紮,可根本無濟於事。
祁昀琛看著她的衣服慢慢褪下,已經露出大半個肩膀。
他的臉色依舊,隻是捏著高腳杯的手慢慢用力。
直到林疏月屈辱的眼淚徹底斷線般從眼角落下。
祁昀琛“啪”的一聲將杯子放在桌上,反手脫下了西裝就蓋了上去。
“林疏月,你真是好樣的,寧願被這群老男人玩弄,也不願意跟我低頭?!”
“全都給我滾!”
祁昀琛在外不經常發火,特別是這種場合。
在場的人也沒敢久待,紛紛離開了。
林疏月很快緩過神來,擦幹了眼淚,輕輕推開祁昀琛。
他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聲音多了幾分煩躁。
“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嗎?”
林疏月抬頭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疏離禮貌的笑容。
“謝謝祁總。”
祁昀琛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煩悶得很。
正巧舞台那邊傳來司儀的聲音。
該到他上台敬辭了。
“帶她下去休息室換一套衣服,免得讓我落了個苛待員工的名聲。”
說罷,他轉身帶著安恬闊步離開。
林疏月裹緊身上的衣服,跟著服務員的指引來到最裏麵的休息室。
可是她剛進門,就被一雙大手死死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