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謝憐月像看垃圾一樣鄙視溫令怡。
“曾經你把我們母女送進監獄,現在我就讓你也嘗嘗苦頭!你媽鬥不過我媽,你的男人也照樣得歸我!”
溫令怡麵無表情掌心握緊長舒一口氣:“垃圾而已,送你了。”
謝憐月抱拳輕笑一聲:“嘴硬而已!你們幾個,好好招待溫大小姐!溫令怡,欠下的總歸是要還的!”
她被幾個壯漢團團圍住,下一刻就被一巴掌打翻在地。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出,她蜷縮在角落,下一刻鋪天蓋地的拳頭就重重砸在她的身上。
“溫大小姐,你要是肯求饒,並且向我們磕三個響頭,我們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好不好?”
磕頭,認錯?
笑話!
整個京北誰不知道她溫令怡一身硬骨頭。
這輩子唯一一次委屈求全也是為了救被綁架的陸枕。
她抬臉露出一絲微笑:“想我求饒,做你的夢!”
她一口血水狠狠的粹在男人的臉上。
“上一個敢騎到我頭上的人,墳上的草都長了三米了!你們可一定要在這裏打死我!不然等我出去,絕對沒有你們的活路!”
話音未落,男人就一鐵棍砸在溫令怡的身上,骨頭被打斷。
“死到臨頭還嘴硬!”
她一聲不發,一顆眼淚沒掉。
她不見天日了整整三日,渾身被打的沒有一寸好皮。
躺在那裏像是一條爛掉的狗。
直到三天後,門咦呀一聲被打開。
陸枕目光落在溫令怡的身上,心臟卻不由的被刺痛。
他彎腰想將女人抱起,可下一刻卻被冷冷的推開了。
“別碰我,惡心。”
她扶著牆剛想一瘸一拐的離開。
身後男人的話卻幾乎將她刺穿: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憐月出車禍需要你的血,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你出來?”
溫令怡僵在原地,她的指尖狠狠扣緊牆縫裏麵。
陸枕居然要用她的血救謝憐月?
手腕處被男人狠狠的禁錮,骨頭斷裂的疼痛讓她鄒緊了眉。
她強忍著疼痛甩開了陸枕的手,咬緊牙關卻依舊不妥協:
“陸枕,你又憑什麼以為,我會救她?”
說完她轉身離開,陸枕卻一把將人抗在肩上綁進車中。
她一口咬在陸枕的肩膀上,殷紅的血染濕了陸枕的衣裳,她卻恨的好像要從他身上扯下來一塊肉。
陸枕將她重重砸在座椅上,溫令怡倒吸一口冷氣。
男人重重捏著她的下頜骨冷聲道:
“如果你沒有策劃車禍害憐月的話!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會這麼做!這一切都是你欠憐月的!”
她猛然想起當年那個少年溫柔的扯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她說她們母女欠她的,他一定替她拿回來。
她拚命掙紮卻被男人死死壓在身下,逼到絕境溫令怡卻發出一聲嗚咽。
溫令怡的鼻尖一酸咬牙切齒道:“我隻恨,當時怎麼沒有車把她撞死!”
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溫令怡的臉火辣辣的疼。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
下一刻,她的右耳聽不見了。
她雙目通紅死死盯著陸枕。
就連前排司機都看不下去勸說陸枕溫令怡現在身體傷成這樣,如果再給謝憐月獻血很難恢複。
陸枕卻神色淡然,一句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徹底堵住了司機的嘴。
溫令怡像隻泄了氣的娃娃,被陸枕一路拖進了醫院。
幾個護士急忙將溫令怡按住,兒臂般的針尖紮進溫令怡的皮肉裏麵。
溫令怡失神片刻,看著眼前的陸枕好像吞下了一萬根銀針。
她輕聲質問,陸枕低下頭才聽清楚溫令怡到底質問什麼。
她說:“十六歲,你明明發誓再不讓我疼的話,為什麼不算數了?”
一瞬間,陸枕的心臟好像被反複抽打拷問一番。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問心無愧!
眼見溫令怡就要暈過去,陸枕慌張阻止護士繼續抽血。
“陸先生,可是我們還要四百CC才能救謝小姐的命!”
“是啊,陸先生,你忘了是因為這個賤女人策劃了車禍才害的謝小姐大出血嗎!你怎麼這麼是非不分呢!”
“夠了,剩下的,我來想辦法!”男人嘶啞著嗓音道。
屋內的謝憐月卻攥緊了手指,她都這麼去汙蔑溫令怡了。
陸枕居然還是不忍心傷害她!
憑什麼?她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