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章

商潔明成了我的「師父」。

他教我怎麼辨認「假死」。

有些人魂魄離體後會掙紮，需要安撫。

教我怎麼應付「滯留鬼」

不願意走的，要上報，不能硬來。

最重要的是，他教我「業績技巧」。

「係統算績效，看的是接引數量，不是難度。」他在奶茶店給我畫思維導圖，「癌症晚期、多器官衰竭這種，死亡時間準，過程快，性價比最高。意外死亡的最麻煩，時間不確定，還可能白跑。」

「但意外死亡的獎金高。」

「高風險高回報。」他吸了口奶茶，「我建議你前期穩一點，先攢資曆。」

我照做了。

第三個月，我的業績衝到片區前十。

工資到賬八萬二。

我給媽媽買了條金項鏈，給爸爸換了部手機。

他們在視頻裏笑得合不攏嘴，催我快點畢業，找個穩定工作。

我說：「快了，已經找到不錯的實習。」

確實不錯。

隻是實習單位，在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