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三年沒孩子,我媽夥同親戚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們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逼我把學區房和花店股份全過戶給表妹。
表妹摸著她那好幾萬的愛馬仕,一臉憐憫地勸我給自己留條後路。
可我盯著她包裏露出的高利貸名片,不僅沒妥協,還當眾揭穿了她日租假包,拚單絲巾的名媛麵具。
當她惱羞成怒企圖動手時,我直接拿出了一份能讓她坐穿牢底的證據。
......
“曉曉,你去把廚房那條大黃魚蒸了,別在這兒杵著礙眼。”
我媽把剝好的蝦仁放進趙恬碗裏,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看著自己指縫裏因為修剪花枝留下的細小傷口,被洗潔精蟄得生疼。
“媽,今天過節,我也想坐會兒。”
我拉開椅子,還沒坐穩,表妹趙恬就開口了。
“姐,你還有心思坐著吃呢?”
她摸了摸身邊那個亮得晃眼的皮包,眼神裏全是憐憫。
“我剛才說那事兒,你真得往心裏去,實驗室那種地方,孤男寡女的,最容易出事。”
我媽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紅木桌麵上。
“趙恬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連個男人都看不住,你還有臉在這兒要座兒?”
我看著我媽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裏沒起半點波瀾。
“恬恬,你聽誰說的?”
我轉頭看著趙恬,語氣很平。
趙恬眼神閃了一下,手指在包帶上繞了兩圈。
“那還能有假?我有同學就在那兒當助教,親眼看見姐夫給人家打傘。”
“現在的大學生,為了留校什麼幹不出來?姐,你就是太老實了。”
舅媽在一旁搭腔,嘴裏塞滿了紅燒肉。
“就是,曉曉啊,你看看恬恬,談的男朋友可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
“人家恬恬這包,好幾萬塊一個,說買就買了。”
“你要是爭點氣,能讓周遠那種窮書生欺負到頭上?”
我盯著趙恬那個包,包扣上的五金件磨損得厲害。
這包我在二手租賃平台上見過,日租金三百八。
她脖子上那根愛馬仕絲巾,邊角的線頭都沒剪幹淨,估計是拚單名媛群裏的產物。
“既然周遠這麼不靠譜,那你們想讓我怎麼辦?”
我順著她們的話往下接。
我媽冷哼一聲,指著我的鼻子。
“怎麼辦?先去鬧!去他單位鬧,讓他知道厲害!”
“還有,你那個花店,趁早分一半股份給恬恬。”
“恬恬現在眼界高,認識的人多,能帶你見見世麵,省得你整天圍著幾盆破花轉。”
舅舅趙大強喝了一口白酒,臉漲得通紅。
“曉曉,你媽說得對,恬恬這是在幫你。”
“你那個店,沒個家裏人幫襯,早晚得讓周遠那小子給貪了去。”
“你把股份給恬恬,那是給你自己留後路。”
我看著這一桌子人的嘴臉,悄悄按下了口袋裏手機的錄音鍵。
“恬恬,你也想要我的店?”
趙恬挺了挺胸口,故意把那個租來的包往桌子中間挪了挪。
“姐,我這是心疼你,你現在沒孩子,男人要是再跑了,你下半輩子指望誰?”
“我幫你管著店,以後你老了,我還能不管你?”
親戚們紛紛點頭,開始數落我結婚三年沒動靜是“報應”。
“我看就是因為沒孩子,周遠才在外麵找人的。”
“這女人啊,生不出蛋,就是沒用的廢柴。”
我媽聽著這些話,不僅不幫我,反而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聽見沒有?趕緊給恬恬寫個轉讓協議,當是謝她救命之恩了。”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
“行啊,協議我可以寫。”
我媽臉色緩和了一點。
趙恬眼裏冒出精光,手不停地在桌子下麵發消息。
“不過,我得先給周遠打個電話,問問那個女學生叫什麼。”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視頻通話。
“你瘋了?這時候打電話,萬一他把那女的藏起來怎麼辦?”
趙恬猛地站起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避開她的手,屏幕上已經出現了周遠那張幹淨穩重的臉。
“老婆,還沒吃完嗎?實驗室這邊數據剛跑完,我正帶學生在食堂吃夜宵呢。”
鏡頭一轉,周遠身後是燈火通明的實驗室,還有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
“大家跟師母打個招呼。”
學生們湊過來,有男有女,嘻嘻哈哈地喊著“師母中秋快樂”。
“周遠,恬恬說你帶教研太晚,跟女學生走得很近,我問問是哪位?”
周遠在鏡頭那頭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趙恬?她什麼時候關起我的工作來了?”
“我帶的這幾個學生,今天都在這兒,趙恬,你看見的是哪位?”
“又是幾點鐘,在哪個校門看見的?”
趙恬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抖了抖。
“我……我也是聽我同學說的,可能看錯了。”
我媽見狀,老臉一橫,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看錯了就看錯了,你嚷嚷什麼?顯擺你有手機是不是?”
“周遠你也是,大過節的在學校待著,讓曉曉一個人回來,你還有理了?”
“趕緊給我掛了,別在外麵丟人現眼!”
我沒理會我媽,盯著趙恬那雙亂飛的眼睛。
“恬恬,下次看清楚了再說,不然我還以為你惦記我老公呢。”
趙恬咬著牙坐下,手指死死摳著那個租來的包。
“姐,你說話別這麼難聽,我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想分我一半股份?”
我把手機收起來,目光落在趙恬的舊包裏。
剛才她搶手機的時候,包拉鏈沒拉嚴,露出了裏麵的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高利貸的名片。
“股份的事兒,咱們慢慢談,不急在這一會兒。”
我笑了笑,拿起筷子,夾起那塊原本屬於我的紅燒肉。
“媽,魚蒸好了,我去端出來。”
趙恬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
“姐,你別得意太早,你那身體,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當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