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老板以處理涉密事件不宜公開為由,讓打手將我拖走。
我被帶到了大禮堂旁邊一間堆滿雜物的廢棄會議室裏,這裏根本沒有監控。
門被反鎖,打手守在外麵。
會議室裏隻有王老板、繼母李如蘭,還有拿著手機的趙雪。
王老板徹底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麵具。
“司夢璐,我也不跟你廢話。”
“這是一份索賠五萬元的競業違約認罪協議。”
“把字簽了,認下你當間諜的罪名,這事兒就算翻篇。”
他俯下身,壓低聲音威脅我。
“不然的話,我保證你不僅拿不到畢業證,還會背上商業詐騙的案底進橘子。”
五萬塊的競業違約協議?我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拿這種網上九塊九包郵的破模板來套路我?
他那豬腦子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大學生都跟他一樣是法盲?
我直接把協議踢到他皮鞋底下,眼神嘲弄:
“嗬嗬,還拿上位者的姿態壓迫我?想職場PUA就直說啊,你嚇唬三歲小孩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你那個帶有竊聽和扣費木馬的破手表,休想騙過我的眼睛。”
王老板徹底惱羞成怒。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趙雪,使了個眼色。
“趙雪,開直播!”
趙雪立刻興奮地舉起手機,點開了某短視頻平台的全網直播。
對著鏡頭直接開始聲淚俱下地表演。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本來是我們畢業的大好日子。”
“可是我的室友司夢璐,因為自己找不到好工作,嫉妒全校同學拿到了大廠offer。”
“她不僅惡意搗亂,還當商業間諜竊取大廠機密,現在害得我們所有人的前途都毀了!”
她一邊哭一邊把鏡頭對準我。
繼母李如蘭也厚顏無恥地湊到鏡頭前,開始一本正經地作偽證。
“我是司夢璐的親繼母,從小看著她長大,我可以證明剛才說的全是事實。”
“這個死丫頭道德敗壞,大學四年被多名校外老頭包養。”
“她包裏那些昂貴的防竊聽設備,全都是她的老男人金主買來搞商業競爭的!”
直播間人氣開始狂飆。
短短幾分鐘,瞬間湧入了十幾萬在線觀看的網友。
彈幕鋪天蓋地全是謾罵。
“臥槽,連親媽都出來大義滅親了,這女的得多爛啊!”
“長得還算可以,沒想到背地裏是個老頭控啊。”
“必須嚴懲商業間諜!讓她身敗名裂!”
網友不僅在直播間罵我,甚至開始瘋狂人肉搜索。
很快,有人扒出了我那份偽造的貧困生申請資料。
“看啊!她還詐騙國家助學金!一個被包養的人居然裝特困生!”
網暴持續升級,徹底失控。
我那個偽裝用的生活手機號瞬間被打爆,各種騷擾短信和死亡威脅一秒鐘彈十幾條。
會議室外麵的走廊上,那些急紅了眼的學生開始瘋狂踹門。
門板被踹得震天響,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司夢璐!滾出學校!”
“賠我們大廠offer!不然今天弄死你!”
外麵的趙雪父親,也就是本地暴發戶趙大強,作為讚助商代表甚至拿著大喇叭,宣讀著要把我趕出去的處分決定。
王老板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煙,嘲弄地看著我。
“司夢璐,聽到外麵的聲音了嗎?”
他指著地上的協議,皮鞋踩在上麵碾了碾。
“給你最後五分鐘考慮。”
“是乖乖簽字賠我五萬塊錢,還是徹底身敗名裂被全網封殺,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