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破修文物的,也配和京圈太子爺搶貴賓座?”
顧家的保鏢一把將我的行李箱砸在站台上。
我冷冷地看著散落一地的工具。
以及那塊被摔成粉末的極品昆侖暖玉。
顧家大少爺顧景琛身中奇煞,命懸一線。
他們全家在天機閣外跪了七天七夜,才求得我出山救命。
而這塊昆侖暖玉,就是壓製他體內煞氣的唯一陣眼。
現在陣眼碎了。
我笑了笑,轉身走向退票窗口。
既然顧家這麼霸道。
那顧景琛這條命,就留給閻王爺吧。
......
“看什麼看?賠你兩千塊錢夠不夠買你這些破爛?”
一個穿著高定香奈兒的年輕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叫林婉兒,是顧景琛的未婚妻。
她趾高氣揚地將兩遝鈔票砸在我的臉上。
鈔票散落一地,引來周圍乘客的側目。
“今天這趟高鐵的商務座,我們顧家全包了!”
“景琛哥哥身體不舒服,需要絕對的安靜!”
“你這種下等人,呼吸的空氣都會汙染到景琛哥哥,趕緊拿著錢滾!”
我沒有理會地上的錢,而是看向那個被保鏢簇擁著送上車的男人。
顧景琛臉色慘白,眉心縈繞著一股常人看不見的黑氣。
煞氣已經侵入心脈。
最多還有三天,他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我轉過頭,看著囂張的林婉兒。
“我是正價買票,你們沒有權利趕我下車。”
林婉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權利?”
“在京城,我們顧家就是權利!”
“我讓你滾,你就得滾,乘務長,你告訴他,他這票還能不能坐?”
一旁的乘務長滿臉諂媚地迎上來。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在對講機裏喊。
“把這位先生的票強製改簽到二等座,費用從我們航司出。”
轉過頭,乘務長換了一副刻薄的嘴臉。
“這位先生,顧家願意給你補償是你天大的福氣。”
“做人要識相,別給臉不要臉。”
“耽誤了顧少爺的行程,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手。”
我聲音冰冷,眼神如刀。
保鏢卻冷笑一聲,猛地發力將我推倒在站台上。
我的手掌擦過粗糙的地麵,滲出鮮血。
林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鄙夷。
“真是個不識抬舉的賤骨頭。”
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行李箱上。
“哢嚓”一聲脆響。
那個裝有極品昆侖暖玉的紫檀木盒被踩得粉碎。
裏麵的暖玉直接裂成了無數塊殘渣。
我瞳孔微縮。
這塊玉是我耗費了三年心血,用本命精血溫養出來的法器。
天下獨此一份。
沒有它,顧景琛體內的煞氣根本無法拔除。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踩壞了你一塊破石頭。”
林婉兒毫無歉意地聳聳肩。
“再給你加一千塊,就當買你這塊破石頭了。”
她從包裏又掏出一遝錢,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我身上。
高鐵的車門緩緩關閉。
林婉兒站在車門內,衝我比了個中指。
“窮酸樣,也配跟我鬥。”
列車呼嘯而去。
我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看著滿地的玉石粉末,我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顧景琛,你的未婚妻親手斷了你的生路。”
“這因果,你們顧家自己背吧。”
我沒有去撿地上的錢,拖著殘破的行李箱直接走向退票窗口。
“退票。”
我把身份證遞給櫃台人員。
“不好意思先生,您這是個人原因退票,要扣除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
我眼神一冷。
“是被你們乘務長強製趕下車的,這也算個人原因?”
櫃台人員翻了個白眼,滿臉不耐煩。
“誰讓你得罪了顧家?”
“顧家是我們鐵路局的頂級大客戶,你算什麼東西?”
“愛退不退,不退趕緊滾,別耽誤後麵的人!”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鐵路總局監督處的電話。
“我實名舉報,G108次列車乘務長勾結顧家,強行霸占乘客座位,並損毀乘客貴重物品。”
“站台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我要求立刻處理。”
掛斷電話,我冷冷看著櫃台人員。
“這票我不退了。”
“我會讓你們乘務長,跪著把票錢還給我。”
說完,我轉身走出高鐵站。
既然顧家這麼有本事。
那這趟京城,我不去了。
天機閣的規矩,不渡無緣之人,不救作死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