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剛接聽,那邊就傳來劈頭蓋臉的質問。
“你怎麼回事!”
“我們大小姐都已經住進病房了,剛才我去查探,你根本沒在約定的地點等候!”
對方是林家的管家,語氣透著濃濃的斥責與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們林家花了那麼多精力請你,連一千萬的定金都打過去了,你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耍大牌?”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我們林家等你?”
“要不是看你醫術還有點名氣,你以為你有資格給我們大小姐治病?”
我剛想解釋是醫院的問題,可對方根本聽不進去,連珠炮似的繼續輸出。
“我警告你,我們家大小姐的絕症耽誤不得,今天天黑之前,你要是沒準時出現在這間VIP病房裏,就別怪我們林家不客氣!”
“拿了林家的錢敢不辦事,信不信我讓你在全國醫療圈徹底混不下去,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電話被“啪”地掛斷,忙音在耳邊回蕩。
我心裏憋著一口氣,又給他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管家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趕緊想辦法滾過來!”
“不用治了。”我語氣冷淡,沒有一絲溫度,“想知道我為什麼沒在病房,去問問你們大小姐住的那層樓的護士長。”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打開手機銀行,找到林家之前打來的一千萬“誠意金”,直接原路退回。
附言隻有四個字:另請高明。
一千萬在別人眼裏是天價,在我眼裏,還買不回我今天受的窩囊氣。動我媽,就是觸了我的逆鱗。
做完這一切,我把林家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徹底切斷了與他們的聯係。
看著滿地被踩斷的玄冰針,我冷笑一聲。
林大小姐,你的命,我不管了。
我攔了輛專門的醫療轉運車,直接帶我媽轉去市郊的一家私立醫院。
剛安頓好我媽,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按下接聽,就傳來原來那家醫院王院長的咆哮聲。
“沈雲梔!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林家那邊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說你在醫院大廳尋釁滋事,還企圖襲擊林大小姐!”
“人家護士長為了保護林大小姐,才迫不得已把你媽移出病房,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敢退他們的定金?”
我瞬間愣住,反應過來後沒忍住笑出聲。
護士長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
為了推卸趕走我的責任,連這種謊都能編得出來。
更可笑的是林家居然連查都不查,直接信了這種鬼話。
“林家老爺子發了話,你立刻滾回醫院給林大小姐磕頭賠罪,馬上安排施針!”
“你要是敢不去,我馬上吊銷你的行醫資格,讓你這輩子都別想當醫生!”
我沒理會電話那頭的叫囂,冷冷回道。
“不用你吊銷,我辭職。”
王院長在電話那頭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瘋了?你以為辭職就能躲得過去?”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王院,我的執業資格證,林家有本事吊銷就去吊銷,至於他們想封殺我,就讓他們封殺好了。”
“你給我聽好了,林大小姐的死活,跟我再無半點關係。”
說完,我直接掛斷,順手將王院長拉黑。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林大小姐的絕症,全靠我之前開的一副藥吊著最後一口氣,今天必須施針才能續命。
現在針沒了,她又在病房裏作威作福。
發病的時間,也該到了。全身器官撕裂般的痛苦,希望她能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