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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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辦法？”

“真的，默默，我心裏隻有你。我跟他根本沒感情，就是走個形式。等我爸媽那邊穩定了，我就會跟他離婚的。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張臉，這雙眼睛。

七年了。

“你跟他結婚三年了。”我說。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三年，林悅。不是三個月，不是三天，是三年。這三年裏，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告訴我，但你沒有。”

“默默。”

“他知道有我的存在嗎？”

她不說話，手伸過來，想握我的手。

我縮回去。

“默默，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會處理好的，我明天就去跟他談離婚。”

“林悅。”我打斷她，“你愛他嗎？”

她愣住了。

“你發那些朋友圈的時候，配那些文字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麼？你跟他一起吃飯、旅行、過生日的時候，你開心嗎？你叫他老公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她的嘴唇動了動。

我站起來，拿上一個行李箱，走進臥室。

林悅立馬上來攔住我

“默默，你別走。”

“我不會走的。”

她愣了一下，眼睛裏閃過一絲希望。

“真的？默默，我就知道你還......”

“該走的是你。”

她的表情凝固了。

我繞過她，走進臥室。

她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一些日用品。

我把她的衣服從衣櫃裏拿出來，一件一件扔在地上。

她跟進來，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陳默，你這是幹什麼？”

“七年的衣服，也不少。”

“你自己收，還是我幫你？”

“陳默！”

她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不行嗎？”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那隻手，給我煮過醒酒湯，給我買過早餐，給我擦過眼淚。

也給別人戴上過戒指吧。

“鬆手。”我說。

她沒鬆。

“陳默，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不能這樣。我們七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七年的感情。

我看著她的臉，忽然想笑。

“林悅，你知道我這七年是怎麼過的嗎？”

她的手鬆了鬆。

“我爸每次問我什麼時候結婚，我都說再等等，你還沒準備好。我朋友每次問你怎麼不發朋友圈秀恩愛，我都說你不喜歡這些。我每次看到別人結婚、別人過紀念日、別人在朋友圈發合照，我都跟自己說沒關係，你隻是不愛張揚，你對我好就夠了。”

眼淚又流下來。

“我替你找了七年的借口。結果你呢？”

她不說話。

“你跟別人結了婚。你在朋友圈發了幾百條動態，全屏蔽了我。你叫他老公，我呢？我算什麼？”

“默默，我真的不愛他。”

“你愛不愛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打斷她。

“你愛他也好，不愛他也好，你騙了我七年，這是事實。”

我甩開她的手。

“你自己收拾吧。今晚之前，把你的東西拿走。”

“陳默！”

“或者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