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24號,山上會下大暴雨。
我在23號晚上進行了最終行動,把幾個林向東放置的陷阱,移到了去往山洞的必經之路上,並且遮掩得沒有絲毫破綻。
然後利用我對熊瞎子的了解,用提前準備好的獵物引誘熊瞎子,讓熊瞎子格外關注我放置陷阱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暴雨如期而至。
按照過去的經驗,暴雨之後的一周內,我和林向東都無法出門工作。
我停了安眠藥,而一周的時間足夠讓林向東把體內殘留的安眠藥完全代謝掉。
我依舊熱情,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林向東膩在一起。
他對我已經完全信任,他的所有東西都開始和我分享,共用,其中包括求救用的衛星電話。
但他已經很有經驗,衛星電話從來沒有用過。
所以並不知道電池“突然”出了問題,耗電量極快。
初一,暴雨帶來的影響幾乎已經消失。
下班後,林向東照例去“散心”。
“琪琪,我四處走走,你在住的地方等我,注意安全。”
我把背包遞給他,臉上帶著委屈和嗔怪:“你到底背著我幹什麼了,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帶上我?”
林向東抱歉地笑了笑:“我習慣一個人獨處一會兒,等我回來再陪你。”
說完,他檢查下了一下應急用品,以及衛星電話的電量,然後背著背包出發。
我克製著心底的緊張和激動,朝他揮了揮手。
當晚,林向東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我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算算時間,這時候他應該死了吧?
就算沒死,他也廢了,無法再留下來當護林員。
想到這兒,我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用疼痛讓自己盡可能地平靜下來。
然後拿出衛星電話,用慌亂和緊張的語氣,彙報了林向東失蹤、一夜未歸的消息。
很快,救援團隊開始搜山。
他們用了3天的時間,才在一個陷阱處發現林向東的血跡,以及殘留的鞋子、背包、被撕成碎片的幾條衣服。
還有附近熊瞎子的腳印。
又一個護林員出了意外,相關部門投入了更多的人力資源進行搜山調查,結果卻連林向東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隻能通過現場痕跡確認了他遇害的事實。
我被帶走調查,但林向東是主動“消失”,上一場暴雨又將我的活動痕跡衝刷得幹幹淨淨,我完美脫罪。
兩個人接連意外死亡,導致護林員的空缺遲遲沒人敢來填補。
隻剩下我一個護林員了。
這意味著,終於沒人和我搶奪藏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