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連忙將鬆土收拾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準備自己的早餐。
同時,也準備了林向東的早餐。
隻不過他一直對我保持戒備,從不吃我的東西。
我對他示好,他也敷衍拒絕,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
我並不擔心這種行為會暴露自己。
因為護林員的日子的確難熬,林向東作為我唯一能見到的人類活物,我必然會本能地感覺親近。
再者他年紀不大,27歲,模樣周正,身體強壯。
我就是主動投懷送抱跟他睡,也是順其自然,理所應當的事情。
而林向東滿心都是藏寶,一直在刻意地壓抑本性。
但他畢竟也是人,能忍一個月,三個月,還能永遠地忍下去嗎?
我一次又一次地通過他的試探,他總有一天會卸下對我的防備吧?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
“琪琪,我的辭職申請沒通過啊,他們讓我再考慮一下。”
“哎,這日子雖然難熬,但工資高,我決定還是再忍忍吧。”
聽著林向東無奈的語氣,我心底不禁冷笑一聲。
不找到藏寶,他怎麼會走?
不過我臉上適當地表現出了驚喜:“你真的不走了嗎?”
我和他靠得很近,幾乎貼著。
所以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微微急促,眼睛裏浮現出了掙紮的神色。
我意識到是時候了,連忙抱緊了他。
火一下子點燃了。
第二天,林向東終於徹底放下了對我的戒心,開始吃我準備的飯。
飯菜沒有任何問題,林向東連拉肚子的症狀都沒有。
看著他從謹小慎微,逐漸到大口吞咽的模樣,我回憶起了我爸的死亡調查。
我爸雖然死在熊瞎子口中,但還有部分屍骨和血肉殘留。
這些部分被檢查了幾十遍,一旦發現不正常藥物的殘留痕跡,林向東一定會被展開調查。
而即便沒有藥物殘留,林向東也被帶走一次次地問話。
直到調查顯示他的話和現場痕跡完全吻合,沒有異樣,他才洗脫嫌疑。
所以殺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林向東足夠細心,運氣也好,現在更是有了充分的經驗。
可我不同,我不能出任何差錯。
每次行動,我都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我和林向東同床一個月,確定他睡眠質量極好,晚上從不會起夜之後,才適當給他的飯裏下了安眠藥,以免讓他起疑。
“向東?”
“我要上廁所,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我喚了兩聲,推了他幾下,確定他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才起身穿戴好防護用具進入山林。
現在,輪到我消失了。
按照地圖,我用了三個晚上的時間,找到了藏寶的大概方位。
之所以這麼快,是我爸和林向東,已經把路踩了出來。
但是地圖標記,寶藏似乎藏在一個山洞裏麵。
洞口已經坍塌,林向東每天隻能挖掘出很少一部分碎石,進度緩慢,但我確認他每天都在挖掘。
而我,已經在腦海中製定了一個完美的殺人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