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後背一陣發冷,心底泛出了深深的寒意。
我想起了失蹤的寵物貓。
想起了我之前觸犯禁忌,他們粗暴抓著我的頭發,像是執行程序一樣,將我趕出家門過夜的經曆。
此時我對他們的所有感覺,都變成了恐懼。
我爸媽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想去看看妹妹的情況,但這時候我更擔心自己的安危。
如果我出事了,我妹妹的情況隻會更差!
我必須先搞清楚,我爸媽到底在做什麼.......
“民俗?”
“安樂,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查民俗這種東西幹什麼?”
學校裏,平高磊滿眼不解地看著我。
我並沒有告訴他家裏發生的變故。
我們雖然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但是我和他的關係並不親近。
他追求過我,但我對他沒有絲毫感覺,甚至因為他的一些惡習對他感到厭惡。
我起初沒打算求助他,是他發現我的情緒不對主動湊了過來。
想到他曾經也去過西藏,我深呼一口氣平複下來道:“你能幫我查嗎?”
“能的話我給你補習功課,作為感謝。不能的話就算了。”
這段時間我已經把網上的民俗傳說查遍了,沒有發現能和我家裏變故對應上的情況。
但爸媽的樣子分明就是中邪了,除了被某些迷信的東西洗腦外,我想不到別的解釋.......
眼前平高磊拍著胸脯說道:“行吧,我幫你查!我家裏條件好點,去過的地方多,保管能查出你想要的東西。”
晚上,平高磊給我發了一張前往西藏的車票。
“我請假親自幫你跑一趟。”
“放心吧安樂,我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看見車票照片和這兩條信息,我內心出現的不是感動,而是疑惑。
可不等我回複,我妹妹的房間又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像是一根根針,穿透我的毛孔狠狠插入了我的心臟!
從這周開始,我妹妹慘叫的頻率和時間越來越長,每次都會持續超過半個小時。
以往妹妹不小心磕碰一下,爸媽就會心疼得落淚。
現在妹妹慘叫得這麼厲害,他們為什麼絲毫不心疼?
我想不明白,也不敢質問。
我隻能想方設法地轉移注意力,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自欺欺人地逃避妹妹的痛苦。
可我剛捂上耳朵,妹妹的慘叫聲就停止了。
以往,妹妹聲音停止之後,她的房間還會出現輕微的響動。
像是在掙紮、亦或是抽搐。
可這次我屏住呼吸,沒有再聽見一絲一毫的聲音。
難道我妹妹她.......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深深的恐慌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衝出房門再次跑向我妹妹的房間。
爸媽似乎早有預料,將我攔下。
“樂樂,你又不聽話了?”
這次我沒有逃避,而是咬著牙狠狠將他們推開:“你們真的瘋了嗎?你們連自己女兒的死活都不在乎了嗎?”
“沒有動靜了啊,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啊!你們再不清醒過來,就隻剩我一個女兒了啊!”
爸媽知道我的意思。
我妹妹被關了一個多月的禁閉,每天都痛苦地自虐,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可即便如此。
他們平靜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不會的,你想多了。”
“樂樂,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聽我們的話。”
“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不等他們說完,我就崩潰地嘶吼出聲:“夠了!我沒有觸犯禁忌!”
“我沒打算去那個房間,我隻是要過去送飯而已。”
“現在到送飯的時間了!”
爸媽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終於不再阻攔我,從廚房端出了一碗飯。
我拿著飯,走過去輕輕敲響了妹妹的房門.......